雪鸢也皱了皱眉,她紧紧裹着身上的皮裘。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尼玛,里头可光溜溜的。
她跪坐在车沿上,看着那干净得过分的道路,说:“看起来与上次又有不同,恐怕另有玄机。”
胡大山拍拍雪鸢的小脸,“雪儿,你就是太小心了。”说着,他挥手,直接支了两个人上前去探路。两人走进去,人影还在,并没有消失,又往前走了十来步,就倒在地上抽搐不止,口吐白沫将要不行了。
那人与他们相距不过三五米的距离,大部队这边所有人好好的,进了密林就倒下。这是为何?
瞧着有人倒下,立刻就去了两个想把他抬回来,两人差不多也走到那儿跟着也倒了下去。
“大山哥,这林子有古怪,别再试了。”
胡大山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大话都说尽了,却连一道密林都过不去。
偏偏他连一点应对的法子也想不到,妖虎帮也是抢劫发家的,只是干得没革命军那么大,做的也都是小宗买卖。整个妖虎帮里连一个丹药师也没有,这也难怪他们看不出这林子有问题,若是有个丹药师,即便想不出解决的办法,至少能把问题的根源找到。
妖虎帮被拦住了,虽然伤人,这却是事实。
雪鸢很失望,她很想以女王的姿态站到安烈面前,想要让安烈跪下来舔她的脚,臣服于她,这种变态的愿望一直啃噬着她。解脱不得。
进不去也没办法,胡大山虽然狂妄,他不傻,在女人面前逞英雄是一回事,最重要的不能白白折损了妖虎帮的力量。
漂亮女人那么多,雪鸢虽然极品,也不是不能舍弃,若要在生命权势以及这个女人之间做出选择,结果是毋庸置疑的。玩女人,图的就是一个新鲜,这女人没了还能有新的,只要他还是妖虎帮的帮主,总有人会主动贴上来,可若他不再是帮主,或者冲冠一怒为红颜直接把命丢了,那就没得玩了。
这些道理他想得清楚得很,在意识到密林比雪鸢说的还要可怕之后,他心中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如果可以,尽量护住雪鸢,若要在妖虎帮与她之间选择,那就舍弃她。
妖虎帮的被拦在密林前头,就近扎了营。
看他们吃够了瘪,连笙才将此事告知安然,说来也尴尬,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事,等他注意到的时候,妖虎帮的已经扎营完毕,而胡大山和雪鸢又回到了马车上,ooxx浑然忘我。
连笙是个节操被狗吃的,到了飞升界还好,他一直在青木宗上待着,禁欲万年。
过去在九天华庭的时候,真是男女不论,老少通吃。
饶有兴致的看完一场大戏,连笙这才想起来,应该将此事告知安烈。
上次就没见到正主,这回也该让革命军这些汉子们瞧瞧雪鸢现在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