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煩躁地甩了甩尾巴,沉聲道:“哭什麼哭,就算我發情期,也不會欺負你……你快別哭了。”
大白虎此話一出,連青蕤眼淚掉的更厲害了,還抽噎了起來——嗚嗚哇,大白白怎麼可以這麼好?把自私鄙薄的她襯托的更壞了!
大白虎更懵逼了:“要不,我幫你喝剩下的苦瓜汁,不用你喝了?”
女人是在說了喜歡喝苦瓜汁後,才開始哭的,大概是因為她心裡其實是不喜歡喝的!
苦瓜汁是超級難喝沒錯,也不至於哭成這樣吧!
連青蕤忍不住破涕為笑,還噴了個鼻涕泡。
這麼好的大白虎,肯定不知道她不久前曾用最卑劣的心思揣度過他,對他充滿防備。
連青蕤抬手胡亂擦了擦眼淚,收拾好情緒:“不,不要你喝。以後有我在,都不會讓你吃苦,只給你吃好吃的,喝甜甜的。”
原主之前就避大白虎如洪水猛獸,本質上來說,她和原主其實也沒有很大區別。
她甚至更過分,因為大白虎對原主從來沒有表現出過溫柔的一面,從不曾對原主敞開過他最柔軟的肚皮。
可是他對她敞開過啊!
不管因為什麼目的,他容許了她的親近。
她哭不是為了裝可憐或是求得諒解。
只是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卑劣。
大白虎就算知道了她的想法,大概也不會在意。
因為他足夠強大堅韌,默默抗下了所有的苦痛,無論是精神上的,生理上的。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道歉或是同情,這些沒有任何意義。
她所能做的……
是給予儘可能多他現在需要的東西。
一向很鹹魚的連青蕤,陡然升起強烈的上進心,她要勤練食療,學習音療,鑽研藥療。
不是為了圖什麼回報,或是為了擼毛,而是為了……
最低目標是讓大白虎不會再走向以自亡止殺的結局。
中級目標是讓大白虎能以獸態活得更長久。
至於恢復人形,這個還是需要大白虎的配合,以後再從長計議。
看連青蕤不哭了,大白虎本來想和這女人談談的,這會兒也不知道要怎麼開口了,只能把話題拋給連青蕤:“我臨近發情期的事,你有什麼想要問的嗎?”
連青蕤搖搖頭:“沒有,我會配合你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