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父正准备出门,看他来了又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他,这种目光已经持续一个月了,林珅都懒得去问原因。
“阿父,他人呢?”
“他是谁。”林佲也不急着走,坐回木椅上。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啧。”又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着林珅,林佲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幼崽可能有点傻,“连名字都不敢叫。”
“苏素水,苏素水,行了吧。”这话说出来自己却觉得有些尴尬,“他在屋里吗?”
“在里屋,身体不舒服。”他本以为林珅会蒙头冲进去,可惜没看到一场闹剧。林珅一脸尴尬,似乎有话要说又支支吾吾的说不来,转一个圈又叹一口气,接着摇摇头就打算进屋。
林佲看出点问题来,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嘲笑他的机会,就主动问到,“你一大早还洗头了。”
“不光洗头洗澡,我还洗裤子了。”他坦坦荡荡的看向林父的眼,似乎厚下脸皮来就发现没那么难说出口。
林佲一笑,这是不打算死撑着形象了?就悠哉地坐着,等他开口询问,然而林珅并没有要问他的意思,“算了,我好像是懂的,就不问你了。”
这句话让林佲一愣,觉得被噎到了,你怎么懂的,记忆传承吗?!
“不过……您要想指点我,我也不会拒绝的。”
“自己找祭司要书看去。”优雅地翻白眼表示了态度,林父就起身离开了。
间接得到了答案,林珅就觉得安心了,往里屋去,才到门口,就碰上推门出来的林母,他探头想看里头的情况,“阿麽,他怎么了?”
黎白英却侧身挡着他的视线,要他退开,“就身体不舒服,不过你可不能进去。”
“为什么?”被人推搡着离开,林珅一脸郁闷。
到底也没告诉他原因,只说不方便。
林珅无可奈何,在家吃顿早餐,就去找祭司了。胡封说的比林父清楚多了,他似乎很了解林珅遇到的情况。
不错眼的看他手法很熟练地从最底下的柜子里摸出两本黑皮书,交代说,“回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看,看完你就懂了,先看大的那本。”
直觉这不是能光明正大见人的东西,把它放在衣服里,藏着往回去的路走。胡封还追到门口说,“看完记得还回来,不过是可以自己抄一遍留底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林珅觉得说出这句话的祭司打破了以往冷漠无欲的威严形象,变得有些猥琐。
摇摇头,应该是自己看错了。
回到松屋的时候,那花冠兽们还是叫得响亮,估计是之前给的份量不够,这会儿可劲地叫嚣。
摸不准份量,这次给了很多,懒得再去关注它们,林珅觉得还有更重要的事儿在等着他去解决。
走上松屋,这里可算是名副其实的书屋了,一楼,到处能看到苏素水的存在感,例如小圆桌上的陶杯,椅背上挂着的外套等等。最多的是堆成一叠的练字帖,这里的写纸多得很,苏素水一有空就爱来这看书写字。
第一次看到他的字,还是粗粗扁扁的,似乎之前没怎么练字的样子。如今因为练得勤奋,看最顶上的那张写纸,字迹已经变得清瘦,就像他本人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