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治療有傷口的,塗上去好的快一些。」熊族祭祀老實地回答道。
陳瑞看嬌花的憤怒快要實體化了!趕緊安撫嬌花:「花哥,沒事的!醫生說不會治,也不能讓人家硬治,萬一把我治死了怎麼辦?」
見如此,嬌提熘著熊族祭祀的獸皮衣服,拉著他往別處走。
陳瑞叫住嬌花:「花哥,你幹什麼去啊?」
「我……」嬌花低垂著眉,憂愁的大眼睛含著不解:「我去咬死他。」
你要不要這麼誠懇!要不要這麼無辜啊!
眼看一場大型醫鬧事件就要發生,陳瑞趕緊制止道;「花哥心意我領了,但也不用咬死醫生啊!」
熊族祭祀戰戰赫赫: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過只要不是拿自己跟部落換食物就行了!就算死……獸神啊,祈求您能不能不要現在就召喚我去侍奉您啊!
被洞外的動靜吸引,酸奶爬了出來。一開始頭朝下沒注意到洞裡還有另一個獸人,現在酸奶爬出來熊族祭祀才注意到他:小白熊,難道是熊七家的?
「花哥,為什麼要殺死他啊?」陳瑞問道。這些天的相處,讓陳瑞覺得嬌花不應該是個嗜殺的獸人!他甚至有些溫馴。雖然他強大可靠經常讓人忽視他十二歲的年齡。但那雙蠢萌清澈的眼睛總能讓陳瑞想自己上大學時的室友。我的兒子們啊,爸爸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咳咳!想跑題了。
嬌花靜靜地看著一會兒陳瑞:「不殺他。」嬌花鬆開手,見熊族祭祀愣愣站在原地,嬌花說道:「你走吧。」
熊族祭祀愣了一下,隨後以不符合他年齡的速度飛快地跑個沒影。
見此情景,陳瑞反應過來:「花哥,是不是放了他,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會,也不會。」嬌花轉過身,微張著嘴,露出一對略顯過長的獠牙。
陳瑞還在好奇,嬌花的嘴裡什麼時候有的獠牙,就見那獠牙沖自己咬來!!!!
……
熊族祭祀頭也不回地往林子裡跑。他一邊跑一邊喘著粗氣。直至生鏽的雙腿發軟,一個跟頭摔進了灌木里才停了下來。
他費力地把自己從灌木里拔出來。只見身後的深林一片漆黑,四周靜悄悄的沒有聲響,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在林中迴蕩。
回過神來,熊族祭祀心中生出一股埋怨。要不是族裡的小崽子好從自己這偷吃的,第一次丟藥時自己就會警惕起來也不會被拐走!還有族裡的巡邏隊,自己這個大祭祀都被擄走了,還沒有一個反應過來。
哎!剛剛太慌張,都沒看清楚方向。這是跑到哪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