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駭,抬頭就要斥責阿樹。
就見阿樹直直倒下了!
「阿樹!」
陳瑞上前去扶他。
這才見他身後,流了一路的血!
而夜色太深,陳瑞頭又有點暈,也沒第一時間看出他的不對勁。
只見他裹上一層泥漿的獸皮衣服,滲出大片的深色。離遠了看,以為是污漬,現在才看清那是血!
陳瑞想扶起阿樹,又怕動到他的傷口,一時間手足無措。
到下的阿樹還有意識:「胸口的肉,會比較好一些……」說著,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他喵的!孩子,你要這麼極端嗎?來人,來人!
快點找找祭司,找祭司大人過來!
祭司大人!小灰啊!
快來救命!」
————
聽到動靜的幾個人連忙出來,幫陳瑞把小灰叫過來。
被吵醒小灰有些不悅,滿臉怨念。
陳瑞,你最好真的有事!
當他看到阿樹的慘狀時,也嚇了一跳,他看著陳瑞手中的陶罐,有些不敢相信!
「別看人渣似的看著我!是他自己割掉的!」陳瑞喊著冤。
小灰把阿樹身上的獸皮掀開,露出他血肉模煳的胸膛。
看著這個畫面,陳瑞喉頭一頂。
好嘛!好不容易,好點的厭食症,更嚴重了!
陳瑞:「你先好好給他治治!我先過去!」
小灰點點頭。
離開人群,陳瑞到風口好好透透氣。
「怎麼還有一股血腥味?」
陳瑞一看那個罐子還拿在手裡呢!
這時候,狂跟了過來。
「族長,游商大人是出去了嗎?」
「對,出去了!」
「那您打算怎麼處理這塊肉奴肉呢?」
陳瑞有些沒太明白他的意思:「為什麼這麼問?」
「這肉再放一會兒,藥勁就不足了!等游商大人回來,再讓那肉奴割一塊。這塊就先讓我們用吧!」
狂說著,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陳瑞手中的陶罐。
「狂,這是誰的部落?」
狂有點懵好好的,怎麼又聊到這個話題了,不是說肉奴肉嗎?你又不能吃?
狂:「是你的!」
「既然是我的!我是這個部落的族長!那麼所有生活在這個部落的獸人,都要聽我定的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