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對這個消息反響平平,應該是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
「你知道就好,不用說出去。」
「壞就壞在這個不要說出!我不小心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地底世界有一個傢伙突然跳了出來要抓我。
我把他抓了回來!」
陳瑞這個消息讓小灰維持不住臉上的淡定了,他千年如一日的臉,出現了一絲絲裂痕。
小灰那個呆萌疑惑的表情,似乎在對陳瑞說:你在說什麼屁話?
見小灰不信,陳瑞拉出他藏起來的那個大漢。
將獸皮一層一層的掰開,露出裡面的那個亂咕扭的傢伙。
這的損壞並沒有阻止它的軀幹運動。他迫切的求生欲望讓陳瑞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會把他捂死。
「就是他!」
小灰看到還在活蹦亂跳的那個傢伙,直接手起刀了。
一手刀噼到大漢的脖頸處,t讓陳瑞見識到了傳說中的噼頸昏迷法。
「他是昏過去了?」
「不是,脖子斷了。」
……
哦,原來是噼頸昏迷法的進階版本噼頸斷脖法!
陳瑞也沒辦法表現的太沒心沒肺。大漢的突然死亡,給陳瑞的內心造成了一定的衝擊。陳瑞無法判斷什麼是最佳解決方案?他沒有權益選擇,這個麻煩是自己弄出來的!
按理說應該是自己解決他才對!
但陳瑞還是沒辦法說服自己下一次面臨這樣的選擇之時,能像小灰這樣乾淨利落。
他突然有點想家了!在那個地方,正在稍微凝聚了一點點規則出來。
假如僅僅是遵循規則的話,就沒必要糾結這些選擇不選擇的。
假如以守護為名的話,陳瑞能做到,一往無前!
陳瑞:「那之後要怎樣處理呢?」
陳瑞給自己做好心裡建設,他準備好毀屍滅跡了!
「一會我讓粟幾搬走就行。」
「粟幾為什麼幫我們掩蓋?」
「這是他阿父的部落,這是他阿父的戰士,他不會在意。再說他有求於我,在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之前,是會盡力滿足我的要求的。自然也不會為了這個小小的異獸族戰士而跟我翻臉的。」
「說到這個,你也是有求於我,那我是不是……」
「我已經很寵哥哥了!」
「咳咳咳咳咳!」陳瑞被小灰雷個不輕。「這可不興說啊。搞得這麼曖昧,我倆可是親兄弟。」
大漢的事算是輕易的被解決了。
大漢現在沒有辦法扔出去,陳瑞就把它裹起來,又塞回了洞穴。
陳瑞拿出粟幾給他的那兩塊奇怪質地的肉,將其拿出來詢問小灰。
「這是粟幾送給我們的,你看看有什麼用嗎?」
小灰看了看陳瑞手中那塊較大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