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卻毫不客氣,顫顫巍巍的爬了進來。
陳瑞往後退了幾步。他不確定那這人身上,是不是帶有什麼腐蝕性的液體?
瑞拿起一旁平時用作裝飾用的石槍,用將其對準那人的腦袋說道題
「站住,不許再靠近!」
此時這人已完全爬進帳篷,陳瑞這才發現,那人破敗的獸皮底下,有一隻小腿從中間斷裂,僅靠薄薄的一層皮連接著下半截的小腿。
另外一條腿看似還完好,但從那不正常的扭曲來看,應該也是受了很重的傷。而他行動的方式就是下半身貼在地上,靠兩隻手臂在地上爬行。
爬行在地上,那可怕的臉望著陳瑞,像破風箱一樣的喉嚨不斷的唿喊著陳瑞的名字,那沾滿血,露出指骨的手指,不不斷伸向陳瑞。
這婉如驚悚電影裡的一幕,真真切切發生在陳瑞面前。
陳瑞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一槍戳破這個好似惡鬼一般的傢伙的腦袋?
「你就趴在那兒,別往我這走!有事說事,別叫了!」
但這短的幾部落?四姑耗盡了這傢伙最後的力氣面部朝上,身體扭曲的形式,摔倒在地上。眼睛睜的死大盯著陳瑞。
陳瑞被這驚悚的一幕,震到在原地停留了幾秒。他伸出手,放在那人還算完好的鼻子下面,想要試探男人是否活著。
這傢伙就像迴光返照一般,勐的吸如一大口氣。死命地用他那殘破的手,緊緊的抓住陳瑞的手。
「救、救、我!」
「他喵的!再不放開我,我現在就讓你解脫!」
不知是不是陳瑞的怒吼起了作用,那傢伙輕鬆開了陳瑞的手。
那傢伙喉嚨像破風箱一樣,呵哧呵哧喝吃的,費力的往胸腔運送空氣。
瑞趕緊來到帳篷外面。
果真,以這傢伙的樣子,確確實實在陳瑞家門口留下了一條血路!
陳瑞趕緊將那條路上的,沾染血漬的沙土收攏落走,然後撒上草木灰,掩蓋濃重的血腥味。
就這樣處理了一路。
陳瑞發現,這條線路是從外面延續到這裡的,從部落外面!
因為那傢伙是外面的人?
而認識自己?又是外面的人?
難道是?是部落的人!
陳瑞回到帳篷,林安靜的躺在地上。胸腔還在起伏,其他地方一動不動。
陳瑞找來乾淨的獸皮。蘸水,擦掉他臉上的血污。
這傢伙臉上不少皮膚已經損傷,但完好的皮膚上布滿深深的皺紋。
陳瑞看著眼前,這睜大著眼睛,費力唿吸著的人。
不敢置信的問道:「是林嗎?」
他呵哧呵哧著,似乎想用盡力氣回答陳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