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再過一會兒,陳瑞已經感覺到渾身發冷,站不住了!小灰把陳瑞扶到椅子上。
然後拿出一個木桶,裡面有著紅色的液體。
小灰把陳瑞腦袋上露出半米的紅絲,插入血水當中,
一會兒,水桶里的血水就少了一節。
陳瑞感覺到有東西往自己後腦勺的集中。
腦袋是被鹽水泡脹了一般,漲大。就像一塊泡在冷水裡的尿布一般。陳瑞感覺到自己大腦皮層的溝壑,正在慢慢的舒展開。
扎的時候沒感覺要變成傻子。現在這個時候陳瑞卻感覺到自己離傻不遠了。
這天空在慢慢的變圓,自己似乎在不斷的往下降落,嘴角忍不住的想要上揚。
忍不住想要起來蹦跳。
指甲發癢,渾身酸痛。
陳瑞也沒辦法做任何事情,感覺自己的身體發軟,輕飄飄的,一點力也使不上來。
陳瑞想要去問小灰。張開嘴只想要咧嘴傻笑。沒有想要說話的力氣,似乎隔離開了自己的大腦。
理智似乎被掩埋在身體深處。
腦袋像是傻掉了一般昏昏沉沉的。像是做著什麼可怕的噩夢努力的想要醒過來卻沒辦法做到……
————
陳瑞也不知道自己最後是什麼時候昏過去的。
醒來的時候他已經睡在床上。手臂有了力氣,陳瑞摸了摸頭。
手觸摸到一個像玻璃一樣,冰涼的細長條狀的東西。
陳瑞忍不住撥弄那個東西。結果陳瑞敏銳明顯的感覺到這個紅色長針,與自己大腦相銜接的地方,也跟著被攪動!
陳瑞趕緊把這東西放下去。
就是一個連接自己大腦的打蛋器嗎?
陳瑞起身小灰又不見了蹤影。
於是他照常來到地下室。
林式神落魄的待在這個冷清的地下室里。嗯,突然的室友如雷一般的鼾聲,讓這個地下室並沒有那麼冷清。
看到陳瑞下來。林像往常一樣眼睛空洞無神,又機械式的波動著那條斷腿的獸皮衣服。
「我給你換藥。
小灰出去了。
可能就只剩我們兩個人了。想吃什麼啊?是肉湯還是肉湯還是肉湯?」
陳瑞自顧自的嘮叨著,希望把自己的這種話癆行為能夠對林的康復,起到一定正面作用。
林卻突然抓住了陳瑞的胳膊。陳瑞已經習慣了,林這種間接性抽搐的行為。
「放心放心,沒事了!
只給你換藥,放心,放心,現在已經安全了,沒事了,沒事了!」
像是漸漸被陳瑞安撫,林滿滿鬆開了陳瑞的手。
當陳瑞解開林腿上的包紮,林突然勐的,跳了起!
那一條腿受不住,勐的側著身子斜斜的跌倒在地。
那條像是被砍斷的木頭一般的斷腿,截面的戳在地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