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讓自己的姐姐也要跟低等獸人一樣坐在地上?
不過,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成為也該不了什麼。
沒見,自己還坐在地上呢!
那時候實在是閒的無聊。陳瑞有些好奇,看野性格,並沒有那麼穩重啊?怎麼能沉得下心一直低頭看著螞蟻的?
陳瑞看向野面前的螞蟻,想看看這些螞蟻有什麼與眾不同之處?要比自己這裡的有趣的多嗎?
這乏味的宴席進行著,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來氣。
陳瑞一直盼望著,這個瘋婆娘快點吃完飯!然後能讓自己回去。
陳瑞不知,杺一直在看著陳瑞,把他的小動作全都收入眼底。
「低等獸人,還沒吃東西吧?」杺問道
陳瑞搖搖頭。
杺用手抓起一塊肉,看向陳瑞,卻沒有在陳瑞的眼中看到渴望。
杺的眼中失去了一絲樂趣,隨手將肉拋到陳瑞跟前。
肉滾了兩圈,粘滿了地上的灰塵。陳瑞將其撿起,笑著低著頭說道:「感謝杺大人的賞賜。」
「嗯。」杺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
看陳瑞並沒有立刻吃自己賞給他的肉,行,嘴角的弧度又下降了幾度。
這時候看到陳瑞的手緊緊的,按著肩膀上的傷口。
於是看向連木:「給他一些藥。」
連木立刻放下手中的食物。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小步走到陳瑞面前。將藥遞給陳瑞,然後起身離去。
陳瑞笑著接過藥:「謝謝杺大人的賞賜。」
杺看著陳瑞,似乎想要看著他往傷口上塗。
陳瑞哪敢動啊?
他也不知道藍色觸手這麼給力啊!
一開始只覺得傷口有點發癢,小心的看了一眼,就發現已經結痂了!
怎麼看都不像是新鮮傷口能夠呈現的樣子!
陳瑞只當看不懂杺的暗示,拿著藥低頭看著地上的螞蟻。
杺看樣子有些生氣,低氣壓的走向陳瑞。
「是不是以為傍上了粟幾,所以就能得罪我了?」
杺抽出長杆,看樣子是想給陳瑞身上再戳一個坑。
這時候,門外又傳來急急忙忙的腳步聲。
一臉著急的粟幾闖了進來。
他看到跪在地上的陳瑞,以及拿著長杆指著陳瑞的杺。
粟幾快步走到陳瑞面前,大聲斥責:「好呀!我說你怎麼敢不去給我送件醬?
是綁上別人,心翅膀硬了,是不是?」
說著,用力扯拽起陳瑞將拽到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