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那麼大的眼睛肯定有個龐大的身軀!就算它攻擊性不強,但一抬腳恐怕就把自己給壓死了!
那,假如呢!萬一它只是虛有圖表,是個戰五渣呢?
此時此刻的兩位監工,心思已經完全沒在工地上了。
突然轟的一聲。
兩人起身望向聲音響起的地方。
正在蓋著的房子,有一奴隸被壓在木樁下。其他的木樁也被這個木樁給碰到,倒了一片!
兩人急忙跑過去。
只聽其中一個奴隸發出的尖銳的爆鳴聲!他的聲音就像野獸的聲音一般。
他一腳踹在躺在地上的奴隸。
「你竟敢這樣做!你壞了杺大人的好事,杺大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他看起來又急又怒,又連踹了好幾腳。
陳瑞上前趕緊拉住他。
這傢伙反問:
「你幹什麼?」
那奴隸不服拉扯住陳瑞,想要給陳瑞一個下馬威。
結果被陳瑞一個大力推開。
陳瑞蹲下來查看地上那人的情況。
這哥們被壓砸的,嘴角已經滲出鮮血。
他還恐不安的發著抖。
不知是身體上的疼痛還是心理原因,臉色蒼白,看上去隨時可能暈厥過去。
陳瑞拍拍他的臉,「你沒事吧?哪裡感覺到不舒服?」
他沒能回答,只是持續性的發抖,眼睛神經質的轉動著。
其他的奴隸喊道:「沒有的廢物!」
「快點找了一個祭司或者別的什麼,再不快點的話,他的身體可能要出問題!」
旁觀者甚是冷漠。
以一種莫不關己的態度,望著陳瑞。
陳瑞環顧四周,連一個願意搭把手的都沒有。
那個先前踹地上這個傢伙的,此刻著憤憤不滿的望著陳瑞。
但他知道這傢伙是杺大人需要的人。至少在房子建成之前都不能夠讓這個獸人死!只能咽下這口氣來,但又覺得氣不過,於是便惡狠狠的盯著陳瑞。
陳瑞不理會他,看向一旁有些茫然的野。
野說道:
「我們還是不要管這件事吧!他是杺的奴隸。假如我們救這個傢伙的話說不定會得罪杺的!」
「這既然是她的奴隸,她當然是需要這個奴隸是活著的!不然的話她怎麼繼續奴役他呢?」
眼見周圍其他的奴隸,一點想要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陳瑞便對野說:
「你去我家說不定能碰到我弟弟。就說有人被木頭砸傷了,讓他帶上藥來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