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那個獸人有什麼問題嗎?」
跋笑笑,搖頭道:
「沒什麼。這個部落可真是奇怪!
異獸像獸人?獸人像異獸?
真是個噁心的種族啊!」
所有人都站在自己的原位,僵持著。
陳瑞都覺得腿都要站麻的時候。
就見到首領大步的從一個方向走來。
看他臉色陰沉,直勾勾的盯著跋,滿臉不加掩飾的憤怒。
透過首領,能看到他身後跟著一人影。
他走近時,陳瑞發現那人是小灰。
然而小灰卻並不只是他一個人。
只見小灰,攙扶著恢復人形的粟幾。
粟幾渾身沾滿血污,耷拉著腦袋,看樣子處於昏迷狀態。
而陳瑞能夠分辨出那是粟幾,是因為他的臉並沒有受什麼太大的傷。
但身上已經不能看了,都是血肉翻滾。
像是是在刀山上走過一遭。
這是怎麼回事?
陳瑞也顧不上祭司的攔截,快步走到小灰旁邊。
「灰啊,你沒事吧?」
「沒事!」
陳瑞先是低頭看了一眼。又轉頭看向首領那陰沉的臉。他走遠之後才低聲問道。
「這不會是他阿父打的吧?「
小灰失笑:「不是。」
陳瑞過去一起架著粟幾。
在他旁邊只能感受到他微弱的唿吸。
「這是怎麼弄的?「
小灰用下巴指著遠處的跋。
「那個人打的。」
「為什麼你一點事都沒有呢?」
「……可能,我跑的快吧!」
「……」
粟幾交友不慎啊!
直見首領不走到跋面前。
氣氛有些緊張。
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首領。
只見他抬起那雙粗糙的大手,重重的拍在了拔的肩膀上。
然後哈哈大笑,
「好了兒子也找到了,我該好好的請你這位大人物來我的部落坐一坐了!」
「好呀!」
那兩人笑著相互攙扶著,一起往完好的小世界走去。
等會,就能不能把無傷留下來嗎!
這跟他也沒有什麼關係呀。
就見均稞跟著他的隊長進去,也不忘緊緊抓著無傷和杺!
不把杺放開倒是能理解,但是把無傷帶過去是為什麼啊?
陳瑞看著他們的行為,直覺得滿頭問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