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知道,這時候得開始配合隊長了。
裝作一臉兇相:
「我要青背!不給親背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開這個女娃的!」
跋抹了把臉,
說多了呀,小老弟。
「你這說的什麼話?這首領大人這麼大方的人,肯定會送你幾條青背的。
你抓人家的女兒幹什麼呢?
什麼?你想要異獸王的血?」
「住口!」
祭司沒給跋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厲聲呵斥道。
「部落並不是缺杺這樣一個異獸人。
但是假如獸人族想藉此開戰的話,我們這一個小小的部落,也是不懼的。
就是不知道兩位有沒有這種勇氣了!」
「您說的哪裡話,我一個人哪裡帶表的了獸人族?
您說您這個部落是不缺少一個異獸人。
我們獸人族,當然是更不缺少,我們這兩個小小的獸了。
再說,是我這小跟班做的事。他說的這些話又不是我說的,你沖我吼什麼吼?」
「那就讓他放開首領的女兒呀!」
「可是他不肯啊!」
立馬,所有人都怒氣沖沖的看著均稞。
「隊長!我覺得我後背全都是汗。」
「沒事,這有點冷!」
「不是應該熱嗎?」
本來跟均稞小聲說話的跋,轉頭大聲的說道:
「我的小跟班說了。
不止要異獸王的血!還有那個會飛的異獸!他要看看!」
祭司聽後,臉色鐵青。拿起面前的一塊果子就砸到了均稞的頭上。
均稞頭上,掛滿了橙紅色的果肉。
均稞一臉懵逼的看著祭司:
「為什麼砸我?」
你還說?
接著把就看到,查看一眼均稞腦袋的跋,立馬興奮的大叫道。
「你們這是把我家小跟班的腦袋給砸破了!要賠東西!
賠什麼呢?
哦!他要你那個兒子!」
滿屋子的異獸戰士們。
看均稞的眼神不能說是仇視了!都恨不得生吃其肉,喝其血!
均稞瑟瑟發抖的,儘量縮小自己的體積,將自己藏在隊長的身後。
但為什麼,越往隊長靠近,越覺得害怕呢?
坐在上位上一直沒開口的首領發話了。
「就像祭司說的那樣,我們這個部落並不缺杺這一個異獸人!」
假如你想做什麼、
我只能做一個受傷的阿父而以。」
就見形勢越發的緊張。
跋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