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知道一條出去的路。」
「哦!快說!」
「這底下有一條河,這那條河的某一條分支應該能出去!」
「哦,這個呀!」
跋興致缺缺的說。
「你可能不知道,我就是通過那條河的分支進來的。
但是那條河外面,還在冬雨範圍內!」
「啊!這樣嗎?」
「算了別多想了!還是快點找到那些東西吧。
找到那個東西,我說不定就能夠帶你出去。」
「真的?」
「不相信你的隊長了是吧?」
跋沒好氣的拍了均稞的腦袋一下,就繼續在前面帶路。
均稞緊緊的跟在後面。
跟著隊長就是有盼頭!
兩人繼續往前走。
跋已經探尋到了,那個東西所在的方位了。
但就是找不到,進去往那裡的路。
再不行,跋決定還是暴露突破進去!
找到了那個東西,就算是全部塌了也沒關係!
就在這時,跋胸前的符石,突然間展現出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溫度。
這是危險的信號!
他拉著小跟班,勐的朝別的方向退去。
但還是有一道利刃,狠狠的扎到了他的身上。
「隊長?!!」
「沒事!、
他直接將肩上的利刃拔出,然後掰斷扔在地上。
他和均稞警惕的看著四周。
這小窄的隧道,並不像是能藏很多人的樣子。
應該是、
沒等跋分析好敵情。
就見四周的牆壁突然站出,一大片的獸人!
兩人默默的往後退。
身後的牆壁也站出了大片的獸人。
他們注視著被包圍的拔和均稞。
伸手插進自己的胸膛,然後掰出一根肋骨。
肋骨在他們的手裡,幻化成利刃。
瞄準著場面中的跋和均稞。
「隊長,你知道一個獸人體內最多有多少個肋骨嗎?」
「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們該逃了!」
跋先發制人,身後伸出巨大的尾巴,朝著前方的獸人一閃而過。
那些獸人只是不受控制的後退,並沒有像跋預測,那樣失去行動能力。
跋對著到底的走廊,就是一腳!
走廊應聲而破,露出裡面的空間。
跋一把抓起均稞。
「無論我們倆誰能出去?都要今天我們看到的事情帶回去。」
說完,
跋將均稞,一把扔了進去。
自己也緊跟著跳了下去……
————
陳瑞這邊。
陳瑞:「這裡這麼多,我希望能開一家農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