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已經布滿血絲,到現在還沒有退下來。
他所在的地方,倒是飄散了不少煙霧。但不像那幾個倒霉蛋,是直接被那辣粉蛋砸中身體!
著被塗抹藥膏的受人痛苦哀嚎的樣子,祭司也不敢再用藥了。
「你能不能把這種毒藥給我帶回來一份,或者把使用毒藥的人給我帶回來!」
往日裡自滿自大的熊凶,這次卻不敢打保票了。
陳瑞幾次在他的手中熘走。
尤其是那個會飛的異獸!
給熊凶都留下了心裡陰影了
見他沒有回覆自己。
祭司道:
「他不把那個下毒的傢伙給我抓回來的話,這些主人可能就沒救了!」
熊熊心裡咯噔一下。
自己對那個弱小的獸人,怎麼能害怕呢!
但熊凶不是個純粹的莽夫,他決定等隊長出來之後,再找隊長商量。
熊凶一時沒拿下主意。
祭司就讓他的學徒來照顧這些傷患,自己回去休息。
他出去的路上,則被陳瑞一行人給盯上。
「這傢伙是誰?」陳瑞問。
「但是這個部落的祭司,」
「要麼下去,我們把這個祭司給抓住?然後我這個部落把你的阿父放回來?」
莫有些猶豫,但又點點頭。
他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辦法了,只能先聽從陳瑞的安排。
小捲毛這層黑色的鱗片打掩護。
他們靜悄悄的飛到了黑熊部落的復地。
小捲毛一個俯衝,那利爪對準了黑熊部落的祭司就抓了過來。
就聽黑熊部落的祭司發生一聲嘹亮的吼聲。
小捲毛就帶著幾人直衝雲霄,撲動著翅膀,不知道飛高了多遠。
這套動作小捲毛做的非常的熟練。
他和陳瑞配合了無數次了。
黑熊部落的祭司這聲,也驚動了黑熊部落。
陳瑞他們樂得見到如此。
抓到黑熊部落的祭司,就是用來威脅黑熊部落。
黑熊部落不知道的話,他們還得費事去通知一聲。
地面密密麻麻的人從帳篷里涌了出來。
連陳瑞在廣場上見到的那個中極戰士也出來了。
他手中拿著一個權杖,夜空中大聲的吼道:「熊火,你這麼回事?」
抓住的熊火此刻渾身發抖。
陳瑞他們安穩的坐在小捲毛的背上,但他被小捲毛粗魯的抓在爪子裡。
一升空,他看著地面縮小了無數倍的族人了。
一整個心臟被嚇得砰砰亂跳。
要不是他努力的夾緊了下體,說不定不少湯湯水水就落到族人們的頭上。
熊火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顫顫巍巍的對下面吼道:「我在這!有人抓住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