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後的狼明顯感覺要虛弱許多。
陳瑞:「感覺怎麼樣?」
狼搖頭:「說不上來,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形容,但我感覺這個藥劑應該是有效果的。腦袋裡那種想要瘋掉的感覺要少了許多。」
陳瑞點了點頭。只要是有效果,那就是好的!
陳瑞:「你先在這裡休養一陣。我給熬一些滋補的湯藥,看能不能讓你感覺好受一些。」
狼對著陳瑞頭已感激的笑,目送著他離開。
陳瑞此刻心中卻有些許歉意。他需要靠狼來試藥,要不然陳瑞是有些不太放心,讓嬌花吃這裡的祭司給的要的。
到廚房,陳瑞從這裡房間裡庫存的草藥當中,湊出了一副溫養湯藥的材料。
如今嬌花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了,陳瑞月發的擔憂。不知道他是否能夠撐到,這裡的祭司質量出真正解藥的時候。
陳瑞只能祈禱著,只能相信著……
一定可以!
陳瑞拿出之前庫存的一份營養湯餵給嬌花。嬌花渾濁的眼睛好似清醒了片刻。陳瑞有些驚喜的叫道:」花哥?!」
然而遲鈍的大花蛇卻並沒有回應陳瑞,就是將腦袋有些厭倦的纏在陳瑞的胳膊上,好似就要進行冬眠一樣。
陳瑞覺得自己的眼睛,似乎也蒙上了一層,和嬌花瞳孔上類似的陰霾。
有些看不清楚以前的東西了。
他只能喃喃道:「花哥,堅持住,就要成功了……」
…………
————
半夜睡不著的陳瑞起身。推開了房間裡的窗戶。窗戶是面朝院子裡的,不用擔心會被外面的人看到。
此刻天空中皎潔的月亮,正好被烏雲遮去了一半。
好些天沒有好好睡一覺的陳瑞,覺得異常的清醒。
嬌花在纏他的脖頸上面,有些冰涼的鱗片划過皮膚。陳瑞忍不住打了個冷寒戰。
他下意識的撫摸著交換身上的鱗片。感受著手中的大花蛇軀體當中,似乎在無一物的恐慌。
就在這時他的心中一怔!像就像是被一隻巨大的手緊緊地攥住一樣。
有些站不穩的扶著窗邊。這原本被烏雲遮住一遍的月亮露了出來。有些灰白的月光當中好似有星星點點的奇異光。
光點照在陳瑞身上,陳瑞只覺得渾身劇痛。他想要往後退,避開這奇異的月光,卻怎麼也邁不開步伐!
他身上的嬌花下意識的想要幫陳瑞抵擋月光。然而它縮小了數倍的體型,只能遮蓋住陳瑞身上的一部分,並且讓他的血鱗片的開始腐爛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