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聲立馬響起,一起出現的還有肉香和油煙。
「你看,只要學會馴服它,火獸也能成為助力。」唐彥揚著燦爛的笑容,「灰灰,你們部落的大巫,可以馴服火獸嗎?」
已經被小白鬆開的小狸花貓看著這一幕呆呆地搖了搖頭:「不,不能……」
「所以灰灰,有些事情,你們部落的大巫做不到,不代表我也做不到。」唐彥微笑著說道。
小狸花貓依舊呆呆地看著灶台中跳動的火苗。
那是火獸,可怕的火獸……連大巫、連夕都不敢觸碰的火獸……
「火,火獸,也能被馴服嗎?」灰灰兩眼無神,呆愣愣地喃喃道,「火獸,竟然被馴服了……竟然,真的被馴服了……」
看著灰灰一副世界觀崩塌的模樣,唐彥臉上依舊掛著那春風拂面的和煦笑容:「所以灰灰,現在你可以信任我了嗎?」
被唐彥這一手所折服的灰灰思索了片刻,把夕的病情告訴了唐彥:「夕它從小就不好。前天捕獵的時候,它在外面吹了一整天的風,然後就發燒了。」
頓了頓,灰灰繼續補充道:「大巫說,夕的病是天生的。當年,阿爹不知道自己懷了崽,和其他獸人打了一架,傷到了肚子……和夕同一胎的兄弟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只有夕還活著。如果不是後來阿爹給夕找來了很多藥,夕根本活不到現在……」
說到最後,灰灰的語氣十分低落。
它比夕小了兩歲。在它三歲的時候,阿爹就死了。如果不是夕,它和桔早就餓死了。夕對它而言,不只是哥哥,更是長輩一樣的存在。它比任何人都希望夕能夠儘早康復——可惜,這個願望總是沒法實現。
一旁的小白聞言,出聲道:「我之前重傷瀕死,是阿彥哥哥救了我。你哥哥的病情就算再嚴重,也不可能有我當時的情況嚴重。所以,相信阿彥哥哥吧!他一定能治好你哥哥的病的。」
「真的嗎?」灰灰聞言看向小白,大眼睛再次亮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問阿彥哥哥!」小白說著,看向了唐彥。
灰灰見狀,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唐彥。
唐彥微微頷首:「沒錯,小白當時的狀況很糟糕,的確是我把它救回來的。不過,灰灰你的哥哥的情況和小白不同,我也不確定能不能治好它。」
「這樣啊……」聞言,灰灰眼中的光再次暗淡了下來。
「我手上有一些藥,這些藥或許能夠對你哥哥的病起效。」唐彥繼續說道,「這樣吧,灰灰你明天帶著夕一起來這兒找我。當面看過夕的病情後,我才能對症下藥。」
「可,可是……」灰灰聞言猶豫了起來,「以夕現在的情況,估計是沒力氣從部落走到這兒的……」
「唔……」唐彥眉頭微蹙,「既然這樣,那我再另外想想辦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