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鼬獸人聞言,努力地回想了一番,說道:「我昨晚沒睡好,所以不清楚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斑出去的時候有路過我身邊,我醒了一會兒,看沒什麼事情發生,就繼續睡了。」
「當時沒聞到什麼味道,也沒聽到什麼聲音?」唐彥繼續確認。
那花鼬獸人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沒聽到什麼聲音,也沒聞到什麼味道。」
唐彥又問那隻山貓獸人:「那你呢?你當時有看到什麼嗎?」
那山貓獸人如花鼬獸人所言年紀已經不小,一開口就聽到了蒼老的聲音:「我……我什麼都沒看到。」
「是嗎?」唐彥作沉思狀,片刻後,他又看向幾個獸人,「你們可以再重現一下這位花鼬獸人,唔,你的名字是斑是嗎?」
見那名失竊的花鼬獸人點頭,唐彥又再次對另外幾個獸人道:「你們可以再重現一下斑離開時你們所在的位置嗎?」
「如果我們做了,能有肉乾獎勵嗎?」那名紫色毛髮的花鼬獸人期待地問道。
唐彥笑了笑:「只要能幫助我們找到犯人,當然可以。」
那花鼬獸人一聽,立馬就回到了自己當時所在地位置上:「我當時就趴在這兒睡覺。」
那山貓獸人也跟著趴在了一處地方,同樣道:「我當時睡在這兒。」
黑鳩獸人見狀走到了不遠處,像孵蛋的老母雞一樣蹲在了地上:「我原先睡在這兒。我睡得很沉,沒注意到那個叫做斑的傢伙什麼時候離開的。反正等我睡醒的時候,那個傢伙就已經不在之前的位置上了。
我原本想打個鳴,但一看好多獸人還趴著在睡,就只能憋住了。後來,我在周圍溜達,看到了那邊的小石子,就吞了下去。沒想到正好被回來的那個傢伙看到,說我偷吃了它的肉乾。」
唐彥挑了挑眉:「也就是說,斑離開的時候,你們三個都是睡著的狀態?」
三隻獸人齊齊點頭。
唐彥忽然看向斑:「除了這位黑鳩獸人,你有聞過另外兩名獸人身上的氣味嗎?」
斑聞言傻愣愣地搖頭:「沒,沒有。」
「那你過去聞聞。」唐彥道。
「難道是它們兩個乾的?不太可能吧?」雖然這麼說著,但斑還是聽話地上去聞了聞兩隻獸人的味道。
它先嗅了嗅花鼬獸人身上的味道,和以往的沒什麼區別,它又去嗅了嗅山貓獸人身上的味道——
「嘶——好臭!你是不是在排泄物堆里打滾了?你們山貓獸人這麼不愛乾淨的嗎!」斑捂著鼻子,滿臉嫌棄地說道。
那山貓獸人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年紀大了,沒以前靈活了……一不小心就……」
聞言,不止是斑,其他獸人也忍不住後腿了幾步,遠離了那隻山貓獸人。
雖然獸人,尤其是雄性獸人,都認為身上的氣味越濃郁,就越有雄性氣概——但那並不代表它們能接受身上染上排泄物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