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嗖的一下起身,警惕而又慌亂地盯著唐彥:「那,那你們究竟是誰?」
唐彥微笑道:「我不是獸神,我是獸神的使者。」
聞言,原本非常緊張的金稍稍放鬆了一點。
獸神的使者,那也和獸神有關係嘛!
獸神不會傷害祂的子民,獸神的使者或許可能應該大概也不會傷害獸神的子民吧?
雖然這樣想著,但金的心中還是忐忑不已。
它用一雙黑色的豆豆眼警惕地看著唐彥和小白,懷疑道:「我怎麼知道你們這次是不是又在騙我?」
唐彥笑得溫和可親:「我從來沒有騙過你。」
金立馬悲憤道:「你之前還假裝自己是獸神!」
聞言,唐彥臉上的微笑收了收,涼涼地看向金:「我從來沒說過自己是獸神,是你擅自這麼認為的。你擅自把我當作偉大的獸神大人,我可還沒有追究你的瀆神之罪呢。」
金哪裡聽說過什麼「瀆神之罪」?它只是覺得,眼前這個看不出是雌性還是雄性的獸人,不笑的樣子好可怕!
它顫巍巍道:「那,那你要怎麼證明,你是神使?」
這話一出口,金就後悔了。
嗚嗚嗚,對面的兩個獸人一看就比自己強太多。萬一他們真的是想騙自己,那自己這麼說,會不會惹得他們直接殺自己滅口啊?
嗚嗚嗚,我不會真的要死在這兒吧?不要啊!嗚嗚嗚!
大倉鼠那黑色的豆豆眼裡噙滿了淚水,仿佛自己真的馬上就要回歸獸神的懷抱似的。
誰知對面的那人卻忽然展顏笑了。
剛才還微覆冰霜的精緻臉龐,如今春暖花開,耀眼得仿佛那天上的星子。
金看呆了。
好,好漂亮!這麼漂亮的獸人,一定是雌性吧?!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伴侶……不知道他願不願意接受一個金鼠獸人……
這樣想著,金的臉立馬燒了起來。
有毛髮作為遮擋,唐彥並看不出金的變化。
但同為獸人眼力又驚人的小白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剛才金呆愣的時候,小白就已經有些不爽了。
見多了部落里眾雄性看到唐彥時經常性的流露出來的呆愣表情,小白當然清楚,這種呆愣里夾雜著什麼。
那些可惡的傢伙,都把阿彥哥哥當作雌性,對他產生非分之想了!
幸好,短短几天,部落里的那些傢伙就在親身體會過阿彥哥哥的能力之後,改變了想法。
再也不會有人把阿彥哥哥當作雌性了。
他們看向阿彥哥哥的眼神依舊火熱,但那已經變成了對首領和神使的崇拜和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