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春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从头上拔下一撮头发递给了季暖:“用我的头发,效果更好。”
离开本体的头发在季暖将它放进石罐中的时候就变成了雪白色的叶子,用石杵将叶片捣碎,连忙敷在了崖里的伤口处,那刚刚还血流不止的伤口瞬间结上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季暖从背筐中拿出装了火种果药水的竹罐递给药:“喂一口药水给他喝。”
随后站起身来看向周围的族人,竟是全部带着伤口,这让季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你去树林中找几块大木板过来,要能够躺下一个兽人的那种。”季暖侧过头去吩咐着身边的族人。
这些虽然受了伤,但是远没有崖里这样严重。
“族长呢?”她又看向刚刚过来报信的兽人。
兽人指了指崖里不远处被族人们挡在身后的地方,季暖过去一看,一个爪印清晰的印在戈行族长胸膛上,兽皮棉衣已经被血染红。
伯森的一条胳膊也已不正常的方式扭曲着,他苦笑道:“都是我...博特儿都是因为看到了我才...”
季暖摇了摇头:“即使不是你,我们两个部落之间也不会和平相处的。”
给戈行族长的伤口敷上了药,季暖从背筐中拿出一个竹罐站了起来,转身看向被修衍打的节节败退的博特儿,眸中竟是掠过一抹狠辣来。
“修衍阿哥,抓住他。”季暖的声音很是平静,但是周围的兽人却莫名觉得脖子一凉,从后背蔓延到了后脑勺。
再看那小脸儿平静的巫医,兽人们觉的,刚刚那股能在兽神山都感觉到的凉意绝对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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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灼痛
修衍也不再继续逗弄博特儿,抓过博特儿会过来的拳头向后一扭,一脚踹上去,博特儿竟是直接就那样跪在了地上。
眼看季暖一步步的向自己走来,博特儿心中突然一阵发毛,上次被季暖的药水放倒,已经在博特儿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现在看着季暖手中拿着的竹筒,他眸中竟是莫名露出一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惧意来:“季暖,我告诉你,你要是对我做了什么,神木树人族不会放过你的。”
季暖站在博特儿面前,微微弯腰看向这个狼狈的兽人:“博特儿,你真是将自己看的太重了,你既然不听劝告屡次的欺辱我们沃森部落的兽人,今天如果就这样放了你,怕水那个部落都以为我们沃森部落是个好欺负的。”
说罢,直起腰来,晃了晃手中的竹筒:“你是不是很好奇我这是什么?呵呵~”
她轻笑着将竹罐的盖子揭开,语气冰冷的道:“这是我研制出来的药水,不用你喝进去,只要撒一点点在你身上,就能够让你知道今天的这样欺负我沃森部落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