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野玲在看到報紙的瞬間就嚇得昏了過去,重光則顫抖著雙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當天早上,重光衝到荻野雅麗的房間把報紙扔到她臉上,怒瞪的雙目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泰士和惠子聽到聲響,急忙趕過來,看到散落滿地的報紙也是吃驚不已。
「雅麗這是怎麼回事!」惠子焦急的搖晃著雅麗的胳膊問。
「我,我也不知道……」荻野雅麗驚慌的說:「我和修的交往一直很隱秘的,怎麼可能被發現?還,還從我們睡覺的房間裡拍了這種照片。」
「就是因為你跟這種下賤的男明星交往才會弄出這種事,我們荻野家的臉面都要被你丟盡了!」荻野重光指著雅麗大罵道,接著又轉向惠子:「你養出來的好女兒!果然母親心狠手辣教出來的女兒也是個毀家敗業的東西!你帶著你的好女兒滾出我們荻野家,從今往後我不要再看到你們!」
說完荻野重光重重的摔門而去。
……
「混蛋!」
荻野雅麗扇了千島修一記耳光。
扇後,雅麗對自己竟然出手打了修,不由一驚,直勾勾地望著修的臉。
事情發生後,兩人偷偷在一個小公園裡約見。兩人都指責是對方暴露的行蹤,一語不合,荻野雅麗的小姐脾氣發作,結果大打出手。
「你居然敢打我的臉!你這個女人找死嗎!」千島修雙手猛推了雅麗一把,雅麗的身子向後傾倒,跌坐在地上。
「你對我動手!」雅麗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千島修憤怒的踱步,臉上露出惡狠狠的表情,生生把他英俊小生的外表弄的像個惡棍:「全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被拍艷照,現在弄得我名聲掃地,公司甚至要雪藏我。你這個蕩婦!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跟別的男人來往,還害得我名聲掃地,我當初怎麼瞎了眼跟你這種女人在一起!」
雅麗咬牙切齒的看著千島修,口吻激烈的說:「你還算是男人嗎!你居然敢打女人!我就算跟別的男人來往又怎麼樣?像你這種性無能的男人也配要求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