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護士走進辦公室對明一說:「科長,是您的看診時間了。」
明一推了哲也一把命令說:「你替我去坐一下診。」
「你也太會指揮別人了吧,我去替前輩看診,前輩你幹什麼?」
明一抬了抬手上的書:「少羅嗦,我還要看完這期的報告。」
哲也走進診室的時候,外面已經排了很長的隊伍,前一個坐診的醫生明顯摸魚了,明一無奈的接手龐大的隊伍。
「辰田醫生?」一個興奮的聲音響起。
「山崎先生……」哲也又遇到了那個心裡有點變態的客人,自從上次他說要跟過去嘲笑過他的國中同學結婚後,已經過了將近6個多月了。
「前幾次來看診都沒有遇到辰田醫生,聽說您轉去了胸肺外科,沒想到又在這裡見到您了。」山崎笑的陽光燦爛,一對小虎牙顯得他的臉非常可愛。
「我只是替前輩來坐診,您請坐,最近動過手術的地方有什麼不適嗎?」
「沒有,只是來做定期檢查而已。」山崎穿著一身銀灰色的西裝,摘下墨鏡後,笑吟吟的望著哲也。
「醫生怎麼不問問我最近的情況?」他毫不避諱的跟哲也聊天,就仿佛他們是熟悉的友人。
「喔,是的,我都快忘了,應該祝福你新婚快樂。過了這麼久,夫人都有身孕了吧?」
「呵呵,沒有哦,那次跟醫生聊過天后,我覺得醫生的建議非常正確。婚姻不是兒戲,我不應該為了報復浪費人生。所以我沒有結婚,結婚當天我把新娘當著她所有親朋的面扔在結婚現場,然後逃婚了。」山崎煞有其事的說。
「什、什麼!」
山崎突然笑了出來,拍著哲也的肩膀說:「辰田醫生你還真可愛,居然相信了啊。」
哲也傷腦筋的揉揉額頭:「我倒覺得您的確能做出這種事來呢。」
山崎眯起眼睛望著正在檢查的哲也,良久,他開口道:「醫生說話還真直接。」
「坦率也是一種美德。」
「有時候太坦率會令人尷尬,甚至令人討厭。」山崎笑眯眯的說。
「我以為山崎先生在我面前總是足夠坦率,如果我不能回報相同的信任,總覺得對山崎先生有些不公平呢。」哲也也微笑道。
山崎起身,向前傾斜身體,把哲也壓在他們身後的牆壁上,一條腿插在哲也雙腿間,雙手撐在牆上,然後緩緩的靠近哲也。他的動作很慢,靠的極近,幾乎兩個人的鼻尖都要碰到了,哲也甚至能感受到山崎呼出的氣體。
山崎揪住哲也的領帶,在秀長的手指上繞了幾圈,用一種魅惑的低沉的聲音道:「原來辰田醫生這麼了解我啊,你為什麼對我這麼關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