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那個有點神經質的傢伙啊。」哲也說:「他怎麼了?」
「他……」明一咬了咬牙,看著哲也說:「我聽說他是個私生活很亂的人,護士幫他體檢的時候發現他似乎有骯髒傳染病。」
「咳!」哲也被口水嗆到了。
前幾天,哲也打電話給山崎,請他幫個小忙,目的是想催促明一這傢伙痛快一點,沒想到……
「聽說是在風化街上討生活的人,所以濫|交染上病了吧。」明一還在煞有其事的編造著山崎的惡行。
「喔……這可真是太令人吃驚了,以後要奉勸我們科里的護士離他遠點。」哲也汗涔涔的說。
「這樣就好,時間不早了,我們休息吧。」明一關上電燈,準備上床。
哲也這時卻忽然開口:「以後,每一個對我表露出興趣的人,前輩都會用這種方式趕走對方嗎?」
房間陡然靜了下來,外面的燈光射進黑漆漆的房間裡,可以看到眼前男人僵硬的身形。
「你說什麼?」明一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說什麼,前輩不懂嗎?」
良久,黑暗中傳來明一冷冷的聲音:「耍我很有趣嗎?看著我被你耍的團團轉很有趣嗎!」
哲也急忙說:「不是的前輩,我……」
明一憤怒的打斷了哲也的話,大聲說:「我是喜歡你沒錯!可你明知我的心意,卻假裝絲毫不知情的耍弄我!覺得被我一個男人喜歡很新鮮?你看我的樣子很愚蠢很有趣是不是!你以為被我喜歡,就可以高高在上的耍弄我的感情嗎?」
明一沒有給哲也反駁的時間,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然後重重的摔上了房門。
哲也懊惱的追出門去,可是人早就跑的無影無蹤了。他無力的靠在牆上,心裡有些後悔,他不應該把明一的感情當樂趣一般玩弄。
一般人也許沒什麼,可是明一從小就沒有父母,因為身份的關係受盡別人的白眼和諷刺。如果他真的喜歡上了什麼人,那麼他會比一般人更在意和珍視這份情感。一直以來,他都小心翼翼的對待自己,那種深深的迷戀和在乎自己又不是沒有看到,為什麼還要對他做這種事呢?他感到自己在嘲諷和玩弄他的感情也是理所當然。
那晚,明一不知道一個人跑去了什麼地方,哲也在醫院裡找了很久都沒找到他。第二天,哲也跑到明一的辦公室,想跟他道歉。可是明一像沒看到他一樣,從他身邊走過,連一個眼神也沒有奉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