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美身邊的保鏢怒視泰士,冷冷的說:「這位先生請您注意一下言辭,隨便誣陷的話,小心我們告你誹謗。」
由美哼笑道:「這麼幼稚的事情,我松本由美還不屑於做。本來你們的臉面就已經丟的差不多了,多這一次不多,少這一次不少,我才沒必要費這個勁。」由美看向身邊的保鏢:「我們走,今天看了出好戲。我松本由美演了這麼多年戲都沒他們演的好看,哼!」
這時,在場的賓客紛紛告辭,熱鬧的會場變得冷冷清清。荻野玲嘆了口氣,上來安慰哭泣的惠子。而荻野重光則早在台上突然放出那些艷照的時候,就憤然離去了。
這次事情的確不是由美乾的,在她前段日子放出艷照後,荻野家的臉面早就已經丟進了。正如她自己所說的,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根本沒必要費勁再做一次。
是其他憎恨他們的某個人做的吧?由美笑了笑,姓荻野的這家人還真是招人恨呢。
會場的某個角落裡,一個女人臉上露出了報復後痛快的笑容。她扯了扯圍巾,圍巾下露出雪白的脖頸,脖子上是一大塊猙獰的疤痕……
……
九月初,先是兩三天讓人感到熱的發昏,接著便有些冷了。
報紙和電視紛紛發出預報,一場強烈的颱風就要來臨。說起來颱風總是喜歡起個外國女人的名字,用女人來形容颱風是有一定道理的。因為女人都是容易衝動的動物,她們有時候外表溫柔如水,可是內心裡也許正蘊藏著暴風驟雨,隨時都靜候著瘋狂的席捲一切。
關東受到了很大的影響,一場大雨在夜間忽至,將東京的夜空洗刷的乾乾淨淨,直到清晨雨還在一直下著。街道上的排水溝里嘩啦啦的流淌著,像一條熱鬧的小溪,發出隆隆的聲響。本以為雨即將停了,可是很快又是一場暴風驟雨。
在這樣潮濕難受的雨天,原本應該悠閒地坐在家裡的沙發上威士忌,可是偏偏要來醫院陪著老頭子吵架,山里朝倉心裡十分反感。這是屬於他們家的醫院,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跟他們吵。
山里久保正跟山里秀長大聲的爭論,他的脖子上甚至暴起了青筋。
「我絕對不允許,決不允許!」
「久保,你聽我說,這也是無奈的舉措,我們醫院這幾年的效益一直不太好。特別是今年出了重大的醫療事故後,醫院的股份下滑,我們又花了很多錢在上面掩蓋。新廣醫療打算跟我們融資是好事,有大企業支持,我們也可以輕鬆一點。」山里秀長無奈的說。
「醫院是我們的家族企業,從我們爺爺開始就在為建成這所醫院努力,一旦被收購,那就不是我們家的醫院了啊!以後我們兄弟拿什麼臉去見地下的先人?」久保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