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在山裡久保的辦公室里。
「這算什麼!我們家也是這家醫院的合資人,憑什麼讓我離開醫院,難道我不能在醫院裡監督我家的產業嗎?過河拆橋也沒有這種做法,簽約前說的好好的,轉眼就翻臉不認人,我要去告他們毀約!」山里朝倉焦急的踱來踱去。
「早在賣出醫院股份的時候,你們難道沒有想到有今天嗎?被金錢迷花了眼睛,什麼都顧不得了,現在還好意思來質問。」山里久保嘆了口氣說:「你趕快回家吧,別再這裡丟人現眼了,你又沒有念過醫科大學,他們憑什麼留你?你以為這還是我們家的醫院嗎?去告他們?新廣醫療勢大財大,你告的了嗎?省省吧。」
「媽的!媽的!」山里朝倉重重的踢了一下旁邊的柜子,發出『吭』的一聲響。
山里久保望著窗外,想起前陣子荻野重光突然來拜訪的那天。跟隨去的醫生回來告訴他,荻野董事長去了胸肺外科,並且提出過要辰田醫生去新廣醫療的,但是被辰田醫生拒絕了。
是為了辰田嗎?山里久保不確定的想。這個可能嗎?為了一個醫生來買下一座醫院?可是,如果是辰田的話又說不定,畢竟是那樣驚采絕艷的天才外科醫生……
……
「爺爺把洋次調回原來的醫院了嗎?這是為什麼?難道不應該直接讓洋次接替院長的職務?我們以後可是要繼承新廣醫療的啊,不給他權利,以後下面的人要怎麼信服他?你為什麼不讓我去質問爺爺?我就是要去問問他!」雅麗抓著泰士大吵大鬧。
「夠了!你惹出這麼多的麻煩還不夠嗎?被照了那麼多丟人的相片,在親戚朋友面前被被放出來,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泰士說。
「嗚嗚嗚……」雅麗被泰士幾句重話說哭了,仰著頭橫著脖子說:「這又不是我的錯!是我願意被照的嗎?都是那些警察沒有用,到現在還沒有查出是誰在害我,你就知道罵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