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光抬起眼睛,看了泰士半響,重重的哼了一聲,丟給泰士一份文件:「這個男人唆使辰田醫生的麻醉醫師在手術中動手腳,差點害死財政大臣三浦京次。他們想的這個方法倒是好,手術過程中偷偷摸摸降低病人的送血溫度,殺人於無形,讓人死的神不知鬼不覺,到時候就可以把一切責任推歸為主刀醫生技術低劣上。」
「真是一個混蛋!」重光摔了茶碗,碧綠的茶水撒到榻榻米上,迅速四散開來:「嫉妒優秀的醫生就做出這樣卑劣的事情來謀害別人,連醫院的名聲都不顧了。他應該慶幸我為了醫院的面子不敢把這件事曝光,否則一定要讓他在監獄裡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這!這!」泰士看著檢驗報告中低於正常值的CeporryBolld A+含量,不敢置信的說:「是洋次唆使乾的,這可能嗎?會不會是那個麻醉醫師故意陷害洋次,想拉洋次下水?像洋次這樣優秀的外科醫生,根本就沒必要這麼做啊。也或許,或許是這個叫辰田的醫生搞錯了,畢竟手術中有太多不確定的因素存在。」
「哈!你倒是會替他說好話,不必說了,讓他們解除婚約!」
「不行!雅麗已經懷孕了,怎麼能讓他們現在解除婚約!」泰士大聲說。
重光一愣,房間裡陡然靜了下來,良久,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茶鍋里的水燒開了,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爸爸,不管怎麼說,洋次都是雅麗肚子裡孩子的父親,以後我們家的企業也許還要靠他。不管洋次是不是因為嫉恨做了錯事,請看在未出世的孩子的面上原諒他吧。」泰士求情道。
重光卻緊皺著眉頭說:「原諒他?那我怎麼向哲也解釋呢?」
泰士反應過來這個哲也指的是那個天才外科醫生,他尷尬的說:「不過就是醫院下屬的一個外科醫生罷了,對他有什麼好解釋的,大不了讓洋次好好跟他道歉。」
「哈哈。」重光突然大笑了起來:「道歉?道歉就完了嗎?他使出這條計策是想毀掉人家的醫生事業啊,如果因為這項手術失敗,被三浦京次的家族追究起來,哲也就不用想在當醫生了。」
「我會讓洋次好好跟他道歉,爭取讓他取得原諒,或者我們可以給這位辰田醫生一定的補償。」泰士說。
重光搖了搖頭:「補償嗎?你的確應該給他補償,你應該補償他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泰士很奇怪,他愣愣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我應該補償他?」
重光起身,走到牆邊的一個雕花柜子里,打開銅鎖,取出一個淺黃色的牛皮紙袋。走回原位,跪坐下來,鄭重的望著泰士:「泰士,我要給你看一樣東西。」
泰士接過重光雙手捧給他的牛皮紙袋,打開來裡面是幾張薄薄的紙單,最上面是一個年輕人的照片。年輕人個頭很高,相貌英俊,留著短短的劉海,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