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保看到哲也先是一愣,隨即就有些不高興,冷著臉,口氣略帶諷刺:「你這是幹什麼?明一?他不是已經死了嗎?墓地和葬禮都有了。」
哲也走進辦公室,深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對久保鞠躬道歉說:「我都知道事情的原委了,請您原諒,請您告訴我明一在哪裡好不好?我求您了!」
久保卻皺著眉頭說:「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很忙,請你出去。」
「我已經去查過了,明一根本就沒有死,死亡證明是假的,求您告訴我明一在哪裡,您一定知道的。」哲也急迫的說。
「明一他死了,荻野董事長不是這麼要求的麼?你還來問什麼?想要知道他在哪裡,你去問董事長不就行了。」久保冷冷的說。
哲也愧疚的看著久保說:「明一離開的時候根本沒對任何人提起他會去哪兒,他根本不想讓我找到他。可是只有您,他隱瞞誰都不會隱瞞您,您對他而言就是唯一的親人,他一定告訴過 您了,求您告訴我把,我想要見他,我現在就要找到他。」
久保重重的嘆了口氣說:「我真的不找到,既然他不想讓你找到他,又怎麼會告訴我呢?告訴我不就等於告訴你了嗎?」
「那麼,其他人呢?有沒有其他人可能找到他在哪裡?他還有個親生父親,有木有可能告訴過他?」哲也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雙眼通紅的發問。
「別提他們!」久保怒道:「拿了董事長的好處,給他弄墓地和死亡證明的久是這些人,一群混帳!」
哲也頹喪的坐在椅子上,雙手無力的垂下。
久保看著哲也說:「哪個孩子一直以來都過得很壓抑,遇到你才感覺真正開心起來。出車禍被切除了手指,對他而言一定很痛苦吧,這些年來他一直在為成為一名優秀的外科醫生而奮鬥,可是現在……我不知道他究竟在哪裡,在做些什麼,他沒有給我任何消息,我也很擔心他。」
「都是我不好……他是因為我的關系所以才……」哲也壓抑的幾乎難以呼吸。
「如果他主動聯繫我,我會通知你的。」久保說。
「真的沒有辦法找到他嗎?總會有蛛絲馬跡。」哲也不甘心的說,仿佛只要繼續問下去,就有可能找到明一。
「不光是你的親人逼他離開你,恐怕他自己也不自信繼續留在你身邊吧。」久保說:「他雖然看上去很要強,可實際上他很敏感。所以就算你現在找到他又有什麼用呢?他既然走的這麼決絕,就是打算不再回來了。在我看來你們也許分開更好些,你身邊的情況太複雜……」
眼前的青年聽了這話後就沉默了,許久,他開口道:「他是不信任我嗎?因為我讓你他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