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脖子,被欲望勒住了!无法吞咽、无法呼吸!无命突然掉泪,就像一个突然发觉自己已经无法贞洁的女人,决心从此做个荡妇一样!他呜咽着,几乎嚎啕!他的手忙乱起来,却又舍不得放开好不容易抓到手里的东西!他发现自己怎么做都无法让十三喜欢自己、更喜欢自己!他发现自己从来不知道十三想要的是什么!他发现自己始终还是卑微的那一个!他发现十三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他崩溃、毁坏!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又该怎么让十三变得舒服、变得比现在要更加喜欢他一点!他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也能更加舒服!
他只知道,自己刚才走了神,失去了理智,伤害了一头高傲的猛兽最不屈的灵魂!于是他忙不迭地放下身段,像知错能改的小孩,哭喊着‘对不起’,却又还是舍不下手中已经握到的珍贵!
啜泣着,无命哀伤地垂下头,稍微松开自己的手指,望着那因为自己而被迫狞猛的分身,裹着泪水,不知所措。
这样的无命,让十三没来由的产生了一股焦躁。
前一刻,他几乎以为,自己是要被吃掉的那一个。
而这种认识,恰恰是他的身体、本能、魂魄…全都无法容忍的!
但短短不过片刻,无命便退缩了。从自己这个角度看过去,无命正处于一种奇妙的境地。自己平躺下来时,居然可以从平坦的胸腹间一路直线地看过去,自己望着自己那挺立的器官,而那家伙的后面,还蹲着一个可怜巴巴的无命。
眼泪糊在那张昔日冷凝庄严的小脸上,呈现出一种令人想将之摧残的快感诱惑!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无命的魅力显得很致命,尤其是自己此刻以这样的角度看他时。
焦虑过去了。
无命还是他的。
这句话,必须要用这样的逻辑说出来。
如果换个角度,变成‘他是无命的’,那则不能忍受!
轻轻地扯起一丝微笑,像一头成熟而雄壮的兽王在俯瞰自己的猎物,十三轻描淡写地道了一句——
“舔它。”
“啊……?”茫然地抬起头,泪水沿着嘴角滴下来,滑进洁白纤细的颈项,无命浑然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你想要它驯服,就要好好的伺候它。乖乖地舔,好好地把它含进去,能含多深就含多深,要让它听你的话,你首先得让它喜欢上你。”
十三在说着,也许不是什么高深的话。无命眨眨朦胧的眼睛,突然觉得十三其实是在说着兽语,是在教导他怎么驯服野生的猛兽!不管在说什么,总之不是在安慰他,也不是在诱惑他。他只是就事论事,替他解决眼前的苦闷,那得不到发泄的欲望阻塞,总得要有个途径来疏导它。
这个时候,才开始害怕起来。突然理解到那话里的意思时,无命感到一阵眩晕。他觉得自己蜷曲的膝盖在哆嗦着,痉挛着,面前耸立的物体突然让他意识到——那是与自己的分量绝对不同等级的、很难被取悦的、更难被驯服的猛兽!
他没有把握,但他照做了。很听话地,尤其是在他发现十三那深沉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的时候!
那种目光既不像鼓励也不是赞许;既不是鄙夷也不是藐视;既没有期待也没有雀跃……十三就是十三,他始终是不为所动的!改变的,永远都是他周遭的事物——没有把他这个人看清楚,只能责怪周遭的人太愚蠢、太无知,因为十三从来不变。
微微吐开舌尖,丝丝的热力从唇齿间流泻开来。手指搭在那沉重坚硬的物体上,无命吸了吸鼻子,俯下头,轻轻张开嘴,就可以尝到自己泪水的咸味。卷起粉色的舌头,颤抖地轻刷过那‘猛兽’狰狞的头部,无命感到自己柔嫩的舌尖因为那坚如磐石的物体而颤抖,而那‘猛兽’,也因为自己的屈从,而迸发出了满意的力量——
它变得更加强壮,而自己变得更加软弱,无命茫然地发觉,自己卑微的限度,在十三面前,已经永远不会有抬头的时候——他突然发觉自己甘之若饴,所以不得不再度流下羞愧的泪水——作为一个男子,自己竟然会爱上另一个相似的身体,从而崇拜着……这个认知,让无命的羞耻爆发了出来,呜咽着,他咳呛着吞咽下那几乎可以涨破口腔的物体,然后——想起十三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