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定,一定要鎮定,雖然對方看到了自己的面容,但是他不一定就可以認出自己。就算是被他認出來了,只要她死不承認,他能拿自己怎麼辦?總之,季珂童是下定決心,打死都不招認。
溫宇添不由地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很對胃,他就喜歡這樣,越是這樣他就對她的興趣越大,就越想折磨她。
「嗯,真的很意外,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裡以這樣的方式見面,有意思!」溫宇添微微低頭用食指輕扣著眼前的咖啡杯。
天吶,姑奶奶真是撞邪了,不行,在這個時候不可以招認,不然自己真的要死翹翹了。於是乎露出一個單純稚嫩的微笑,柔柔的問道:「先生,我們認識嗎?」貌似她根本不認識對方一般。
哼,這個女人會不認識自己,真是可笑!既然她這麼喜歡玩,那他溫宇添就奉陪到底。於是依舊不動聲色地說道:「看來小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怎麼說我們也算是在一起度過了一個晚上,你不會這麼狠心把什麼都忘了吧!」
可惡,居然提到那天的事情,這簡直就是她的一個心結。一時間季珂童只覺得自己的血液直往上冒,似乎有著怒髮衝冠的衝動。
鎮定,他這是激將法,自己可不能上他的當,季珂童暗地裡一邊詛咒溫宇添的祖宗十八代一邊壓制住心底的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想先生你肯定是認錯人了,也許你指的是另有其人吧!」
「哦,是嗎?只是那天晚上某女真的很給力,以致我現在還是念念不忘,時不時地翻出來回憶回憶,好像就發生在昨天一般。」溫宇添的語氣更加魅惑。
該死,這個死男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想到那個晚上的事情,季珂童的臉就開始有些微微發紅,氣息也有些不穩。話說那可是她的第一次,居然被眼前的這個赤膊男給占有了,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