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我們來個一醉方休!」
「好!」於是酒窖里一男一女彼此對飲,把酒言歡。
「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黃子軒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念出這首思鄉的詩歌,或許自己真的是想回家,想他們了。
「不對,你念錯了,罰你喝酒。」季珂童指著黃子軒笑道。
「哪裡錯了,我的字典里還沒有念錯詩的先例。」黃子軒不服氣,明明就是季珂童她喝醉了,分不清對錯。
「還說沒錯,讓我來念給你聽。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說完季珂童不由地打了一個嗝,一股酒氣衝過來。
「原來你的酒量和酒品都是這麼差。」黃子軒不由地搖了搖頭,這丫頭看來非善類。
「誰,誰的酒量和酒品差,瞧不起人!」季珂童虛著眼睛,指著黃子軒道:「你怎麼晃啊晃的,眩暈的很。」
哦,這傢伙怎麼跟沒有喝過酒似的,黃子軒不禁覺得好笑,看了看喝高的某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本少爺還真是怕了你了。」說著就要去扶季珂童,不想她有些酒氣上沖直接側身倒在他懷裡。
「這酒真香啊!」淡淡的酒香從她的嘴裡溢出,還有年輕女子身上的香味,黃子軒的呼吸也跟著有些濃重。
雖然他不是沒有接觸過女子,但是如此近距離接觸一個女人他還是第一次,望著那因為酒精而臉頰如同天邊殷虹的晚霞,他的睫毛一閃,忍不住俯下去。
「呃?」某女望著某男漸漸靠近,忍不住問:「你……」
傻瓜,當然是想親你了,不過這個回答似乎讓他有些難堪,畢竟他們認識也不過一天把,應該還沒有到該接親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