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徐徐吹來,似乎要將世間的憂愁一併吹去。季珂童撫了撫額前被吹亂的髮絲,發現四周的風景還是不錯的。
溫宇添見狀逕自坐在她的身旁,似乎也在享受著此時的美景。入目的綠樹,頭頂的陽光,純淨的空氣,鳥語花香,這樣的天然氧吧可不是都市的人群可以隨時接觸的到的。
「以前有個小男孩,他經常來爬這山,經常才爬一半就鬧著要回去。可是他身旁的一對男女總是勸說並背著他上去,還告訴他山頂的風景是最好的,半途而廢是得不到什麼的。」溫宇添輕聲地敘述者。
「那個時候男孩問的最多的是為什么爸媽不來接他,那兩個人就告訴他他的父母很忙,但是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來接他的。後來他漸漸習慣了這裡,但是父母突然又接走了他。再後來,那個男孩就幾乎沒有再和那兩個人見面。」
季珂童不是傻瓜,當然知道這個小男孩就是溫宇添自己,而那對男女,估計就是四叔和四嬸。
雖然溫宇添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但是似乎他的小時候並不幸福,季珂童突然有些覺得其實有時候尊貴的身份反而是種束縛。
「不是說山頂的風景是最好的嗎,我們走吧。」季珂童不太想太多碰觸溫宇添內心的脆弱,不禁別開話題。
溫宇添收拾下心情,點了點頭。
又是半個小時,季珂童覺得眼前的路途似乎沒有盡頭,而山頂的那個寺廟就跟海市蜃樓似的,看得見摸不到,真是讓人無奈。
加上這個山路根本就沒有修葺過,走起來磕磕碰碰的,相當難走,季珂童都有些懷疑先前的路自己是怎麼走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