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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彩兒經過溫宇添的讚美,臉上笑容更甚,她說,「這削蘋果很簡單的,等你傷好了,我叫你削。」
「現在不也行。」溫宇添一臉認真。
黃彩兒還以為溫宇添開玩笑的,這會兒見溫宇添一臉認真,忙失笑說道,「好啦,你要是想吃我削給你吃就好,幹嘛要學呢。」
「反正沒事情做。」溫宇添不依不饒。
「好吧。」黃彩兒將刀和蘋果遞給溫宇添,看著溫宇添拿著蘋果不知道怎麼下手,黃彩兒噗嗤一聲笑了,說道,「好啦好啦,可別把手再削了。」
「不行。」溫宇添一臉嚴肅,研究了半天,總算知道了怎麼拿刀,隨後,開始小心翼翼的削皮。黃彩兒沒有想到溫宇添還有這個愛好,當即用手撐著下巴,興致盎然的盯著溫宇添看。
經過幾天相處,溫宇添的脾氣改觀了不少,不像當初那般沉默寡言,偶爾還能露出笑容,雖然偶爾提出的問題讓黃彩兒膽戰心驚,但也並沒出過什麼大問題。
溫宇添一臉的認真,看著大半個蘋果被溫宇添削的只剩下核了,黃彩兒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最後在溫宇添嚴肅的注目禮中,含著笑將蘋果吃了。
黃彩兒真沒有想到,還會有這麼一天,溫宇添親自削著蘋果她吃,雖然很小,但黃彩兒真的滿足了。真希望永遠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們的生活。
「彩兒,我跟你說一件事情。」溫宇添一連的嚴肅,他在這裡呆的的時間太長了,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見黃彩兒點了頭,溫宇添才繼續說道,「彩兒,這裡實在是太悶了,我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們離開吧。」
「不行。」黃彩兒一臉嚴肅。這些天溫宇添一直纏著要出去,黃彩兒壓根不允許,雖然已無大礙,但黃彩兒還是想讓溫宇添再躺幾天。
看著溫宇添又不說話,就像小孩子一般生悶氣,黃彩兒也沒了辦法。像以前她也是人人捧在手裡的公主,那還輪得到別人這般對她,可是面對溫宇添,她無怨無悔,或許這就是愛吧。
想到這裡,黃彩兒的臉上湧現一絲甜蜜。她拉著溫宇添的手,神秘兮兮地說道,「宇添,你答應我好不好,我們再修養三天,我們就出去,真的,最後三天。」
「好吧。」溫宇添滿臉不情願,雖然還有三天,但總算是可以出去了。
醫生已經將藥拿來過,醫生說中藥對溫宇添現在的身體更好,可溫宇添偏偏一看到那黑乎乎的中藥,就直接扭頭不喝,看的黃彩兒也沒有辦法。
「宇添,良藥苦口,你看我還給你準備了話梅和糖水,你一咬牙喝了之後再吃這些,就不會感覺到苦了。」黃彩兒端著碗站在病床前,苦口婆心地說道。
「這是什麼鬼東西,我不喝。」溫宇添看都不看一眼,那怪怪的味道更是讓他覺得窒息,真是奇怪,怎麼還有人熬這麼苦的東西,之前被黃彩兒騙了,說味道還可以,結果他喝了一口差點吐出來,這一次說什麼他也不會喝了。
黃彩兒被溫宇添弄得沒半點脾氣,這會兒見溫宇添耍著小孩子脾氣,直接抿嘴偷笑起來,她從沒有想過,一直冷傲無比,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的溫氏集團溫宇添是不會笑的,可這幾天,溫宇添不僅會笑了,而且還有小孩子脾氣,只怕是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呢。
溫宇添見黃彩兒不像平日勸說自己喝藥,反而自己笑起來,當下心裡有些不滿,眉毛一挑,就問道,「你笑什麼。」
「我。我沒笑啊。」黃彩兒立馬閉緊嘴,什麼話都不說了,看得溫宇添急的就要吹鬍子瞪眼才說道,「其實,你生氣的樣子也蠻可愛耶。」
什麼,可愛?溫宇添滿臉黑線,這女人究竟在想些什麼,他一個大男人居然被說可愛,想到這裡,溫宇添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板起個臉說道,「黃彩兒,你再形容我一遍。」
可黃彩兒現在壓根就不害怕溫宇添板起個臉,反而越發喜歡那可愛勁兒,當下更是在溫宇添臉上捏了一把,笑眯眯地說道,「你要是不把這藥喝了,我就到處去說,就說那溫宇添是個怕吃藥的小孩兒,專喜歡耍小孩脾氣,不過呢,他生氣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