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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長得白白淨淨,乾淨利落的短髮,帶著一副黑眼眶,標準的理科男模樣。季珂童一愣,想不到范監理還有一個人,那男子大大方方的介紹自己,「你好,我是李新宇,蓮蓮的男朋友,我找你們是想讓你們幫我報仇。」
季珂童注視著眼前的男子,李新宇,他的目光有著不一樣的東西,更多的卻是憤怒和憂傷,他簡短的幾句話介紹了自己的身份和找她的目的,看得出,是個利落的人。
「我們能有什麼辦法,你要是有證據就直接去報警。」季珂童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看著李新宇說道。
李新宇有些急了,他又向前走了幾步,「我要是能夠幫蓮蓮報仇我就不會來找你們了,我一個人根本鬥不過溫宇添,就算去報警,也肯定會被壓下來,到時候溫震天也一定不會放過我,我就永遠不可能給蓮蓮報仇了。」
「你怎麼就這麼確定蓮蓮是被溫震天殺的。」季珂童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懷疑。但這懷疑卻是用肯定的語氣敘說的。
李新宇沒有隱瞞,他將蓮蓮和他在酒吧見面,最後蓮蓮要去陪溫震天而丟下他的事情講了一遍,最後他又說道,「就是那次蓮蓮去找溫震天后,我們就沒了聯繫,之後兩三天我因為生氣,所以一直沒有聯繫蓮蓮,可最後就再也聯繫不上了,早知道如此,當初我說什麼也不會讓她去了。」
說到最後,李新宇蹲下身來抱著自己的頭不停地揉著頭髮,看得出,蓮蓮出事對他打擊很大,他很傷心。季珂童的心情也有些沉重,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來。
「蓮蓮既然有男朋友,怎麼還去做溫震天的情人,你這男人,真不知道怎麼想的。」蓮蓮有些鄙夷地看了李新宇一眼,在她腦海中,很自然的出現了一幅畫面,男人不中用,靠女人在外面出賣色相養著,這樣的男人真是悲哀。
李新宇也明白季珂童話里的意思,他連忙抬起頭來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愛她,蓮蓮也愛我,我們很早很早以前就在一起,可是。可是她要報仇,我也只能幫她。」
「報仇?」季珂童和方宗南同時說道,隨後兩人對望一眼,一臉狐疑。
李新宇並沒有對兩人的驚訝做出太多的解釋,他只是點了點頭,接過方宗南遞過來的煙,狠狠抽了一口,煙霧繚繞下,他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她說她要報仇,付出任何代價都可以。」
「所以她就做了溫震天的情人,你也就答應了?」季珂童的聲音愈發陰冷,這樣的男人,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李新宇有些痛苦地點了點頭,卻沒有在說話。
方宗南卻不想就這麼放過李新宇,現在李新宇就是新的突破口,他給李新宇搬了一把椅子,讓他慢慢平復,一支煙抽完後,方宗南才開口問道,「照這麼說,你跟蓮蓮也就很熟悉了,她以前是什麼樣的人,和溫震天又能有什麼仇恨?」
李新宇抬起頭看了方宗南一眼,有些抗拒地說道,「我只能說這麼多了,以前的那些事情和案情沒有太大的關係吧。」
「那你就走吧,對不起,我們也幫不了你。」季珂童言語冷漠,拎起包就要走。
「等等。」方宗南一把叫住了季珂童,隨後沖李新宇說道,「我們連著裡面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都不知道,還怎麼將溫震天繩之以法,我們講究的是證據,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空談。」
李新宇神情頹廢,鬍子拉碴,他低著頭說道,「蓮蓮的父母是溫震天害死的,所以蓮蓮要報仇,我是在孤兒院認識蓮蓮的,那時候她才五歲,扎著兩個辮子,很愛哭,也很愛笑,可惜現在,她不會哭也不會笑了,只想著復仇,可惜。」
李新宇陷入了回憶,他的臉上時而掛著笑容,時而又滿臉悲傷,季珂童不知不覺回到座位上慢慢聽下來,季珂童和方宗南也總算對蓮蓮的身世有些了解,或許同樣是孤兒,季珂童的神情變得柔和起來,她明白孤兒那種特有的孤獨感。
「我看,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吧,蓮蓮要報仇的對象不只是溫震天,而是整個溫氏集團。李新宇,你要是想讓我們幫忙,就把事情說清楚。」方宗南一針見血地指出了李新宇避重就輕,對於他刻意隱瞞的那部分,才是問題關鍵所在。
「不,蓮蓮沒有。溫宇添死了,那是溫震天乾的,你不是在調查溫震天嗎,這件事情和蓮蓮絕對沒有關係。」一提到溫宇添,李新宇就有些激動起來,連忙替蓮蓮撇開所有關係。
明眼人一眼都看出裡面的問題,方宗南面色冰冷,「你怎麼知道我在調查溫震天。」
李新宇見自己說漏了嘴,一時之間沒有話回答。氣氛一下子陷入僵局,到最後還是李新宇先開口,「好吧,我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們吧。」
季珂童和方宗南互相看了一眼,聽著李新宇繼續把故事講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