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忍不住了,「珂童,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說話,就當以前全都是誤會,怎麼樣?」
「誤會?」季珂童嘴唇輕啟,笑的慘然,那麼多事情,他居然就想用「誤會」兩個字來搪塞,當真是可笑。
「珂童……」溫宇添忽然壓低了聲音,欲言又止,「珂童,我已經放低身段了,你也別再僵著了。姑姑馬上就要從美國回來,萬一……」
季珂童已經聽不下去了,直接掛斷了電話。看來也是事情解決了,他高興才跟自己說了這麼多話。
而歸根結底,還是她錯了。
而他多麼委曲求全啊,居然還是「降低姿態」來求自己,呵呵,季珂童苦笑一聲,她不需要誰的委曲求全,更不需要降低姿態。
溫宇添的電話沒有再打進來,一如他這般驕傲的男人,又怎肯再而三的「降低姿態」。
季珂童索性將電話關機,在離家還有一定距離的時候就停了下來,又七彎八拐地,才回到了自己的家。
打開電腦,嗬,這才多會兒,點擊已經破十萬了,而且下面雙方各執己見,吵得不休,但很快也有人指出,之前『青靈』毒案肯定是有人蓄意而為,並直接@了相關單位,懇請徹查此事。
但也有人懷疑季珂童的身份,她這麼長時間沒有露面,說不定已經掛了。
看到這裡,季珂童呵呵的樂了,剛才她還真是差點掛了,只不過她還是飛快地在下面回覆:樓主安好!
至此,季珂童也鬆了一口氣,這個視頻雖然不能完全解決問題,但也拉回了一局,讓溫宇添他們有了反抗的餘地。
季珂童這邊睡得死沉死沉,而溫氏集團高層會議里,也忙的熱火朝天。
眾人紛紛猜測這個視頻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真當是解決了燃眉之急。只是那視頻主角像是害怕被人認出來一般,還刻意帶了一個面具。
只是不知為何,溫宇添總覺得這個人有些熟悉,卻是想不起來。
「行了,這件事情我來徹查,關於天悅分公司的事情,余總你主持一下,看能不能推選出一名值得信任的管理過去。」溫宇添交代道。
「我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是下面行政部的王經理,行政出來嘛,搞管理是最為合適不過的了。」下面有人建議道。
「據我所知,這個王經理好像是安董侄兒,不過要是個人才,我溫氏集團大大的歡迎。」溫宇添不動聲色地說道,讓剛才說話的安董不由地吸了一口冷氣。
他在公司里可從沒有正面和王經理接觸過,就連一句話也沒有說起,也不知道溫宇添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行了,各位把自己心目中人選做成一份資料交給余總,這件事情我希望大家都為溫氏集團著想,畢竟我不想再出現第二個程總。」溫宇添見自己的一番話達到想像中的效果之後,掃視眾人一番後,也就率先離場了。
會議出現短暫安靜,隨後那個余總站了起來,「好了,大家都先把自己心目中的人選想出來。這事兒雖然得避親疏,但也要辨別來對待,只要是個人才,這點也可以忽略。我推選的就是策劃部的劉總。」
眾人又安靜下來了,這眾所周知,劉總是這余總的小舅子,如此堂而皇之的招進來,還真是不忌諱!
溫宇添回到辦公室後,就開始仔細研究那視頻。當他無限拉大之後,依舊沒有任何頭緒。
正當他有些泄氣的時候,視頻最後,畫面里的女子站了起來,露出她身上的衣服。
那是一件黑色吊帶睡裙,溫宇添猛然站了起來,眉頭愈發深鎖。
若是說著黑色吊帶睡裙,天下女人多的是,只是這一件溫宇添卻不會認錯。
因為這正是他親自挑選,並且看著季珂童穿上的那一件。當他把畫面定格之後,他清楚地看見那吊帶旁,有顆季珂童同樣存在的黑痣。
「溫總,下班了,雖說不知道這視頻女主人是誰,但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公司上下都說要慶祝一下,不知道溫總能不能賞光來參加我們的宴會。」秘書走進來,笑意盎然地說道。
「啊,哦,我今天晚上有事,你們玩的開心,這帳公司報銷。」溫宇添拒絕,此時他心裡已經有了更為重要的想法。
本來,秘書也沒有指望溫宇添能答應參加宴會,見他拒絕,便點了點頭說道,「那溫總,我先去了。」
「宇添,你怎麼能夠不去。」蕊蕊推門而入,嘟著嘴有些埋怨地說道,見秘書一臉驚愕地望著自己,心中暗叫糟糕,自己這一最快,竟然是忘記了。
只是,溫宇添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生氣,也就直接無視秘書了,繼續膽大地叫著,「宇添,如今公司好不容易出現一絲轉機,這可是天大的喜事,你怎能麼能夠不參加呢。」
正在思索的溫宇添被人打斷,不由地皺起了眉頭。再一聽蕊蕊居然直呼其名,臉色愈發難看了。
蕊蕊這才像是一臉做錯事情的樣子,走過來拽著宇添的胳膊,「溫總,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不用了,你自己去吧。」溫宇添直接撇開了蕊蕊的胳膊,再一看正欲離開的秘書,怕是已經誤會了什麼。
等秘書一走,溫宇添便責怪起來,「蕊蕊,你這是做什麼,不是說好了公司裡面要叫溫總的嗎?」
蕊蕊的眼淚一下子在眼眶打轉,她眨了眨眼睛,一臉委屈地說道,「宇添,我……我一高興就忘記了,要是你不喜歡聽,我不叫就是了。」
說完,蕊蕊便獨自坐到沙發上抹著眼淚,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饒是溫宇添此時有麼多的心煩意亂,也只能耐著性子出言安慰,「好了,我是說公司人多口雜,你這樣很容易落人口實,你也不想聽著別人說你是靠我才爭取到這『青靈』的代言不是。」
「可是宇添……我現在根本無心工作,我腦海里全是你的影子,你要我怎麼辦,宇添……宇添……」蕊蕊一下子抱住了溫宇添,將頭埋在溫宇添的小腹間。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哭著問道,「宇添,你說我哪裡比不上季珂童,只要你說出來,我改,我改還不行嗎?」
「蕊蕊,你又在混鬧。」溫宇添皺著眉頭斥責。
往日裡能起到作用的話語,此時根本不管用。聽溫宇添這麼一反駁,蕊蕊反而抱的愈發緊了,死活是不打算鬆開了。
「我不要,我沒有在胡鬧。宇添,我喜歡你,你是知道的,況且昨晚……」蕊蕊哭哭啼啼,想起昨晚的事情似乎愈發傷心,讓她的哭泣也愈發傷心起來。
溫宇添最怕的就是昨晚荒唐的事情,可蕊蕊一直揪著不放,這讓他在擔憂的同時,也有些煩亂。
「好了!」溫宇添直接打斷了蕊蕊的話語,有些煩躁地說道,「我不是說過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喝多了才發生,我們就當做沒有發生的好嗎?」
蕊蕊鬆開了溫宇添,眼裡忽然露出一絲絕望。她緩緩站起身來,以一種溫宇添從未見過的眼光盯著他。
她緩緩開口說道,「宇添,你是不是覺得我煩了,是不是不想再看到我了,如今連你也不要我了,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完,她便沖了出去。
「蕊蕊!」溫宇添緊接著叫了一聲,卻是沒有追。
若是這件事情不處理好,只怕這樣的戲碼每天都會發生,到時候他就算想控制也奈何不了了。
「去把蕊蕊小姐跟著,她現在情緒不太穩定,你看著點。」溫宇添拿起電話交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