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温雨菲轻嗤讥笑,倒也不掩饰,“就算是我散播的又怎样?可我不认为那是流言,而是事实,夏婉心,难道你还想狡辩和邵倾表弟严锘尘之间很清白吗?”
“我和严锘尘当然是清白的!温雨菲,你这个捏造谣言的坏女人!”夏婉心咬着牙关愤恨的瞪着一脸讽刺笑意的恶女人,又恨恨问:“温雨菲,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诋毁我?”
“因为我看不惯!看不惯你对邵倾给予你的万千宠爱表现的不在乎和践踏!夏婉心,你太不知好歹了,邵倾多么优秀完美的一个男人,你非但不好好珍惜他,还和他曾经最亲信的表弟一起伤害了他珍视的爱情和兄弟情,所以我为邵倾觉得不值!”温雨菲作势义愤填膺的样子道出此番。
夏婉心忽而变的无言以辩,纵然温雨菲捏造事实,散播谣言是令她恼怒的,但温雨菲口中方才所说的那句,她和他曾经最亲信的表弟一起伤害了他珍视的爱情和兄弟情,那句话着实戳痛了她的心,她不能够否认,无论是否本意,她和严锘尘的确都背叛了严邵倾的情意,一个是他深爱的女人,一个是他亲信的兄弟,应该,都让他很失望了吧?
夏婉心黯然的垂下了眸子,心思越的沉重,没有理会温雨菲已经步进了电梯里离开,亦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双已经盯着她良久的深眸。
“夏婉心,你是准备一直赤着脚到家吗?”严邵倾低沉的声线一步步走近夏婉心怔怔的背影,当她迟疑的刚要转身时,手里拎着的高跟鞋一把被夺了去,再回神,只见高挺的身躯已经俯下去半蹲在她面前要给她穿上高跟鞋。
严邵倾大掌握着夏婉心一只纤秀的脚裸正往高跟鞋里伸,忽而,眼波颤动了下,因为瞥见了她几根白皙的脚趾上那微微渗着血丝的磨破的水泡痕迹,他蹙起剑眉,这才明白她为何不惜凉意的赤着脚走在大理石地面上,于是乎,他没有再将那高跟鞋穿在她脚上,而是直接起身,横抱起她就往刚开启的电梯门进入。
“严邵倾你放下我!我的鞋…”
电梯门又合了上,大理石地面上不见人影,唯留两只磨破了夏婉心脚趾的高跟鞋。
……
严邵倾一直抱着夏婉心乘电梯直接到这栋传媒大楼的地下车库里,将赤着脚的夏婉心塞进副驾驶位,然后他坐进主驾驶室中启动了豪车。
车子在药房门口停了下来,严邵倾下车大步进到药房里,转眼拿着药膏又回到车子上。二话不说,就把夏婉心的脚抬起搁在他腿上,夏婉心看出他要给她磨破的脚趾头上药,忙要收回腿,刚刚赤着脚走路搞的脚底都染上了尘土,她不想让他干净的手碰她脏兮兮的脚。
“别动!”可他却牢牢的握着她的脚裸不准她挪下去。
“我不要你管!”她倔强的又脱口而出这几个字。他便寒眸瞥了她一眼,恶狠狠的道一句:“再说这几个字,就弄死你!”
这一次,夏婉心没有再动弹,看到他愤怒的样子,她不想再刺激他,只是抿着唇安静的看着他深蹙着剑眉埋头给她那每一根原本细腻圆润却被高跟鞋磨破了皮渗了血的脚趾头消毒搽药。
这样的画面,夏婉心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了,记忆中,似乎她时常会受一些小伤,然后每一次他都是这么霸道的摁着她轻轻的为她搽药。每当这个时刻,她都会感动的鼻子酸,泪光盈盈,她多么希望,他可以不要对她这样好,那样才更容易对他表现的冷漠。
严邵倾抬眸的功夫正撞进她那双噙着水亮光芒的眸子里,蹙着剑眉,无奈的轻叹一抹,却是什么也没说,沉着脸孔将她上好药的双脚轻轻挪下去,然后又重新启动了车子。
…………
车厢里的两人一路沉默,直到严邵倾把车子停在了一间品牌鞋店的门口,夏婉心才明知故问:“你要干嘛?”
严邵倾懒得回答她这个废话一样的问题,直接下车绕到副驾的门把赤着脚的她又抱起来进了鞋店里,并第一刻朝导购小姐吩咐的语气道:“把这里所有舒适且漂亮的平地鞋子各找一双三十七码的!”
夏婉心默默的看着严邵倾把她抱到鞋店内的沙里,他竟然连她穿三十七码的鞋子都了解,她咬住粉唇,默默的感动着。
看着严邵倾坐在对面的沙里那张始终深沉不见笑意的俊脸,夏婉心不禁猜想着,是不是方才在电梯口她和温雨菲的对话被严邵倾听到了,若他知道了有人背后在传他的妻子和他的表弟给他带了绿帽子,不管是否属实,他心里铁定是愤怒的,也就难怪他脸色不好看了。
“小姐,这些都是我们店最漂亮且舒适的限量版新款平底鞋,请您一一试穿下吧!”店长走过来朝夏婉心热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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