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邵倾没有回话,仍旧将车子驶向严宅的方向。
梅芷小心的打量着严邵倾阴沉的脸色,刚刚在医院里她看到了夏婉心突然出现,然后他去追她,再之后,他就是这副沉默阴鸷的模样,想来,他们该是吵架了吧?难道,是因为她?默默的想着,她柔柔的开口:
“邵倾,刚刚,婉心是不是看到你陪我看病误会你了?如果是的话,我去和她解释。”
“不必了!”他一口回绝。
梅芷见他阴鸷的样子,便也没再说什么,然后是一路的沉默,严邵倾将梅芷送回严宅大门外,然后他又急速驶离。
以最快的速度,他转眼来到了一个私人会所里。轻车熟路的将某个包房里正独自喝闷酒的严锘尘找到。
严锘尘只见一道身影倏尔闪进包厢里,还未等他回过神看清对方,便被接连几个重拳打倒在沙里,随即,耳畔传来严邵倾暴怒的质问:“严锘尘,你跟夏婉心说什么了?”
严锘尘倒在沙里,手指抹了把嘴角被打的溢出的血,抬眸,讥笑浮面,“严邵倾,你这算是做贼心虚吗?”
“放屁!”严邵倾冷喝一句,揪起严锘尘的衣领,眸底寒意四射,咬牙切齿:“严锘尘,你他妈的是长舌妇吗?”
“呵呵…”严锘尘仍旧是嘲讽一笑,肆无忌惮的样子直面怒不可揭的严邵倾,道:“我只是把我知道的事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婉心,因为我不想她做个蒙在鼓里的傻瓜,严邵倾,你不该来质问我,要问,得先问你自己,到底真爱的,是你的救命恩人婉心?还是…你第一个暗恋的女人梅芷?”
“严诺尘,你就是这么和夏婉心说的?”严邵倾危险的眯起眸子。
“对!我就是直接告诉了婉心,当年若不是出了那场意外,你早就向梅芷表白了,结果婉心救了你,之后你就怀着感激的心到处找她,从而将曾经暗恋过梅芷的事默默埋藏至今。”
严诺尘肆无忌惮的说着,站起身,毫无畏惧的凑近阴森的严邵倾耳边,又刻意邪邪的语气问他一句:“二哥,我猜,这些年,梅芷,应该一直都占据着你心里那个最隐秘的位置吧?”
严邵倾拳头攥的咯吱响,寒眸狠狠的盯着严诺尘带着讽刺意味的邪魅嘴脸,“严诺尘,你追寻我的女人,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顾念你我之间过去深厚的兄弟情,才一直只是口头警告,但是这一次,你真的,惹恼了我!”
严诺尘无所谓的耸了耸肩,“ok!我知道,你堂堂严氏金融的掌舵人,惹恼你的后果应该很严重。掌握着云市的财权命脉,想踩死我,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但是,无所谓,我严诺尘本就是孤家寡人,与其醉生梦死的活着,能为心爱的女人粉身碎骨,反倒让我觉得不枉此生!”
看着严诺尘这幅无所畏惧的样子,严邵倾牵动唇角,笑的阴森。最后势在必得的道:“严诺尘,我劝你趁早,对夏婉心死心,这辈子,她只会爱我一个男人!”
甩下这句话,他额头狠狠的撞了三下严诺尘的额头,随即愤然离开。
包厢的门被重重甩上的一刻,严诺尘立在原地,抬手缓缓抚向刚刚被严邵倾撞痛的额头,脑海里,恍然浮现多年前的一个画面…
在高中的校园里,他被一群小子群殴的狼狈时分,严邵倾天神般降临,身手利落的片刻就把那群欺负他的小子打的落荒而逃,然后伸手把倒在地上的他拉起来,搂着他的脖子与他额头相撞三下,担当的道:
“诺尘,我们碰这三下,就当是叩过天地了,今天起,你就是我严邵倾的亲弟弟,谁人敢欺负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要他一只手还是脚,全凭你想!”…
收回思绪,严诺尘默默的泛红了眼眶,他知道,如今,他和严邵倾曾经肝胆相照的深厚兄弟情,已然,覆水难收。
……
隔日早晨,夏婉心想到昨晚她被严邵倾推开的画面,其实不想要再走进严氏大厦,可现在毕竟她是代表江晖事务所来工作,肩上背负着职业的责任,便不能说离开就离开,于是她只好硬着头皮又迈进了严氏大厦。
以为,严邵倾平日都是直接乘地下车库的直通电梯到顶层,所以不会轻易碰到,可没曾想,她挤进电梯里,一眼就撞上他那张阴沉的脸庞。
上班的时间,电梯里塞满了同事,大家都知她与总裁的关系,便都识趣的为她让出一条路,让她可以走向电梯最里面的严邵倾,但,在众人的瞩目下,她没有去理那条靠近他的路,而是贴着电梯门直接转过了身,只把倔强的背影留给后面那双越阴鸷的眸。
周遭,同事们隐隐的面面相觑,转眼,电梯停下在财务部楼层时,夏婉心毫不迟疑的迈了出去。
严邵倾阴沉着脸孔,恨恨的,暗自攥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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