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云平立马领悟“南京市”的含义也是颇有感慨:“本来以为遇到李兄弟无望了,没想到老天还给了个遇见同命人的机会呀。”
沈哲还有疑惑“不知章兄怎么知道兄弟我在此处的。”
章云平轻笑了一声:“站在可是1871年,有谁会去花大价钱买梵高的作品呀。”
经这一提醒,沈哲终于想起来不久前自己才将一幅梵高的早期作品收入囊中,要说花的是大价钱:“那可比咱们那个时候卖的便宜多了。”
章云平点头称是,又道:“李兄弟当真是命好,这一变就成了李中堂的爱子……”
激动过后,沈哲觉得听章云平的话颇有些别扭,才意识到章云平这家伙还以为自己姓李,是李鸿章的公子,一口一个李兄弟叫到现在,忙打断他:“章兄,我姓沈。那个三年前病至将死的人是李鸿章大人的干儿子,不是他儿子。”
章云平闻言先是一愣,后有有所悟似的挠着他的一头短发笑道:“我就说,如果是李大人的公子,朝廷怎么会放心让他一个在欧洲转悠呢,考虑不周,考虑不周。”
沈哲听着这话,心下顿时有点儿凉,这怎么听着就是他的命不值钱啊,但转念一想,到底是自己的一个举动让朝廷把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访欧使节团派出来的,自己的身份和李中堂的公子那是比不了,但多少还是有点面子的,这么一想,心里就宽慰了不少。又听章云平问:“沈兄弟的法语这么好是哪个学堂出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