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照片上是湖畔的景象,湖水极清,但是,清不见底。从陆地到湖底没有一点缓坡,而是一条直直的崖壁,直深入到黑暗的深渊,湖水与陆面平行从远处根本看不出和其它琥珀的区别。
沈哲记得,当年他分明是想把车停在湖边的,但是刹车踩晚了,当时没太在意,觉得轮胎沾点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没急刹车,也没用手刹,谁知车轮却在进入水中的那个瞬间腾空了一样,连人带车被卷入了湖里。
他又将前两张照片拿起来,发现不只是湖的形状大小就连湖边的景物也与他记忆中的全部吻合。
“这个……”沈哲觉得这就是那个让他来到这个时代的通道,但是他也可以肯定,当时没有瀑布,现在这个时候和自己的年代才差了百年的光景,一百年的时间要把这么一条瀑布给抹平那得要有多猛烈的地壳运动呀,等这景观被“除名”了,人类说不定也被顺带“清理”了。
老头将照片一张张小心地收起来;“是一个瑞典人在藏地拍的,和你印象里的是不是不一样?”
“没有瀑布。我见过的那个没有瀑布。”他管不了眼前这个诡异的老头可信还是不可信,他现在急切需要一个答案,至于是对是错管不了,反正他没有那个本事去证实。
老头看了沈哲片刻,啧啧啧的直咂嘴,心有不甘一样对“芸子”说:“丫头,你看,这小子还是最顶上那层来的呢。”
沈哲越来越云里雾里,脑子里嗡嗡的,连刚才紧张的情绪都被耗没了,什么顶层、底层的,敢情儿这地球还是个电梯房?
老头拿出一张羊皮纸,羊皮纸焦黄不堪,明显已经有很多年头了,沈哲朝那张纸上看去,只见上面画着一幅奇怪的画,纸中间画着一条细柱,以细柱为圆心上下分散着九个椭圆形。老头清了清嗓,才缓缓开口:“在我们上古流传下来的传说里,天神制造了九个世界,由圣湖相连,你所看见的圣湖之所以没有瀑布,那是因为……”老头用干枯的手指指向细柱顶端的椭圆:“你的世界在这里,为九个时空的源头,也是我族的祖先最早生活的地方,只是后来,祖先得罪了神明,因而获罪被投下圣湖,永世永代接受惩罚,直到神明宽恕。”老头说到这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芸子”一眼。
“等等……”沈哲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笑出来,首先他绝对不相信什么天神造世,其次:“照您老人家说了,您的祖先还能永世永代的接受神明的惩罚,那就是说,不但他们呼啦一大群人被扔下来没被分散,还一个个的都是神形俱在呀,那为什么我掉下来的时候就人魂分家了?”
老头不屑地瞥他一眼,冷哼:“吾祖是天神后裔,况且,以我们部族的习俗,凡被投湖者必以艾草填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