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了蜀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一代名相诸葛孔明,以及精忠报国的岳飞,自然要被排在这“古之忠良贤能者”之列;一想到岳飞年仅三十九岁就死于非命,荀同庆突然想到了自己这个刚刚死去的女婿似乎也是只有三十九岁,悲情更胜,生怕再说下他们俩个人等会儿性情所致干出抱头痛哭这样在他看来十分丢脸的事,连忙转移了话题“觉得长江上怎么样?”
李冼还没为自己取得的小规模胜利欢呼雀跃,又一轮新的智力题又摆在了他面前,将刚才的喜悦吹得烟消云散。
这个问题就更加棘手了,虽然翁同庆并没有说明白,但李冼仍然在第一时间就断定自己的外祖父肯定不是再问他沿途的风景怎么样,而是在问群众对朝廷政策的态度。
凭心而论李冼真就觉得长江上没什么不对劲儿,但若是照实说一如既往的好肯定不能暗合荀同庆的心思,不过如果说民不聊生,怨念载道这样的话,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会被雷劈,只得折了个中,回道:“还行。”
这两个字刚出口,荀同庆的脸色就黯淡了下去,很显然他对于这样一个评价他仍然不是很满意,毕竟虽然是“还行”但仍然给的是一个褒义的评价。
李冼见状知道自己的回答有问题,前脚话音刚落,后脚就接了一个转折“但是……”
可这个“但是”完全是出自李冼其人的本能反应甚至是可以说是不受大脑控制的条件反射,至于这“但是”后面具体要加些什么他仍然没有头绪,以至在荀同庆的逼视下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编出个所以然来。
李冼虽然称得上是天纵英才,但仍然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而且,他这个十五岁与沈哲十五岁的时候不同,他是没有任何附加年龄货真价实的十五岁,此时却要招架一个历经三朝的元老这样的攻势,必然是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而且这个人还不是他说躲就能躲得了的,顷刻间慌了神也实属正常。
不过李冼此时虽然神色上已经表露出了一些惊慌,但是心理防线倒还不至于完全崩溃。
嘴上还在平缓的说着“但是这个”“而且那个”一系列不着调的说辞,丝毫没有要就此放弃的意思,但心里却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一个字该说些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耗着,走一步看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