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杀,但是他们说过的那些话却难以抹杀,甚至这些言论会因为他们的牺牲而变得更加有价值。
如此一来,唯一可以打乱这些人阵脚的办法只有,孔夫子他老人家亲自站出来对全天下的人宣布,他们的做法是错的,更现实一点的话,就是要找一个在他们的心中能那个可以对孔孟之学做出最精确阐释和理解,最能到达古之圣贤学者地位的人,对他们说他们的做法有问题。总之,我们如今所需要的并不是他们的性命,也不是他们就此消失,相反我们必须要让他们活着,且不说他们一旦死于非命所有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紫禁城里的主意,更重要的是,我们真正需要的是这些人的言论。就像花旗国的那位总统说的一样‘对付敌人最好的办法并不是消灭他,而是让他变成你的朋友。’”
“把那个人变成朋友?”钱公子苦笑着摇摇头,明显,他并不能苟同这个在他看来近乎荒谬的提议。
沈姓少年轻点了一下头,表面上看似乎有一些苦恼,但眼底仍然透出明显的狡黠:“道不同尚且不相为谋,要和那个人成为朋友当然不可能,但是这不不代表那个人不能为我等所用。”
前公子闻言,双目一亮:“那阁下如何打算?”
“具体的还是要等见了面才知道。”沈姓少年将双手一摊表明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就像钱公子刚才说的那句:“还需从长计议”一样。“但是,在下可以肯定,那个人的价值,绝对不在于一条性命,他虽然现在不是‘陈老板’能够控制得了的‘棋子’但是绝对是一枚难得一见的好棋,必然要物尽其用!”
钱公子皱眉良久,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将一直摆在桌子中间的银票又收回到了自己的袖中,但仍然担忧的问了一句:“阁下有把握吗?”
沈姓少年淡淡一笑:“‘陈老板’既然信得过在下,在下没道理信不过自己,而且,那位老人家可是堪比华山的‘天险’,要‘攻峰’的话,也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