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时候,第一次这样近距离接触女人的秦琢表现的略显生涩,甚至在一群莺莺燕燕的佳人的簇拥下,脸颊还泛起了害羞的红潮,这让在一旁察言观色的载澄着实捏了一把汗,他倒不是在乎秦琢有没有富贵命,只是茫茫人海,再找一个这样周正的落魄书生容易吗?
但是载澄悬着的心很快便放了下来,在经验丰富的姑娘们坚持不懈地挑逗和调情之下,秦琢脸上的红潮又泛了出来,连头顶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很明显,秦琢这次脸红的原因不是一个青涩书生的羞恼,而是来源于一个正常男人的躁动。
载澄不经意地在嘴角挂上了一抹大功告成的舒心笑意,似乎在说“终于尘埃落定了”,只是已经基本上丧失了思考能力的秦琢注意不到载澄笑意背后的意味深长。
事情本来就该这样发展才对,无论是载澄还是所有陪坐的姑娘都是这么想的,连孔子都说:“男女之事,人之大伦。”这个大伦,基本上可以判断是动物的本能,人也是动物,自然没有办法逃脱这样的本能,而在本能面前,思考的能力是多余的,有所思考也是多余的。
秦琢的原始本能被彻底的激发出来,于是什么君子洁身自爱,什么出淤泥而不染,什么濯清涟而不妖的“鬼话”统统被他远远地丢到了陕西老家那条将要注入长江的汉水里面去了,从那一刻他几乎是不假思索——也的确已经丧失思索能力——地断定,一个伤春悲秋的文人墨客肯定不是他的宿命,这样的浪荡公子哥儿的形象才更加适合他。
他也不知道,将他送到逆旅之后,载澄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打到回恭亲王府,而是在街角转了个弯儿,直奔沈哲的住处,而他去那个地方只是要跟这位自始至终的“操盘手”说两个字——“极品”,然后两个人相视而笑,这两个京城最富盛名的公子忠诚于同一个人,只是关于此事,他们忠诚的那个人不能知道。
而秦琢更加不可能知道的是,就在他怡然自得地享受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享用着精致地早餐,在脑海中盘算着今日要不要去郊外跑马,又时不时优越感十足地瞥一眼替他重新糊窗户的匠人的时候,他秦琢作为一枚棋子,已经被沈哲从盒子里面拿出来,不声不响地摆在了他的棋盘上而无论是放下的时间还是位子又恰恰在这位本应该死了将近六年的年轻人所计划的那样,分毫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