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这样的情况,西太后也还是理解的,也没有多加管教,她还算是一个开明的人,虽然严格遵照着祖宗礼法,但也时不时的法外留情,毕竟,都是被困在这宫闱之中的女人,她好歹还是有过丈夫的,但仍然觉得凄惶难耐,更何况是这些十七八岁正当年的宫人们,私下里藏着一两个长相俊美的男人的画像,时不时讨论讨论京城里的花边新闻,反而还能让她们在宫里带着的时候更安分一点。因此慈安太后对于此事只是略加提点,并没有真的打算像当初惩治安德海一样,把哪个宫女揪出来严刑以示众来次杀鸡儆猴。
至于那个在**之中‘声名显赫“的秦琢的画像,西太后也曾经见过,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五官俊秀,肤色白皙还有一身令女人着迷的书卷气息,甚至透过照片都能好似能闻到到一股子墨香一般,想来晋朝的潘岳,北朝的兰陵王高长恭也都不过如此,那个人在照片上的时候头略微低下,似乎还有一点害羞,更让人心里觉得被轻轻地扯了一下。
这样一个似乎是上天专门为女性“打造“的那人,任何一个女人见了都会怦然心动,更别说是宫闱之中的女人了。
**之中,关于“秦琢”的热潮愈涨愈高,直至让西太后觉得是不管不行,可是就当西太后准备动手的时候,这股热潮就像夏日的空气遇到了第一场秋雨一般,一下子冷却了下来,西太后起初觉得倒也平常,毕竟美男子往往经不住时间的考验,不是说他们的相貌会瞬间“凋零”,而是他们始终是一个男人,是重要娶妻生子担负起传宗接代的重任,而这样一个男人一成亲,就难以再成为占有欲空前强大的宫闱中的女人们的幻想对象。
虽然觉得一切来得似乎太快,但在东太后此案看来,这场狂热的风潮过去了总是一件好事。
但是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没过几天,慈安太后就从自几个宫外来陪她聊天解闷的福晋口中得知,那个叫做“秦琢”的年轻人不但从紫禁城里的流言蜚语中消失了,也在京城中消失了。
那几位福晋回去之后,慈安太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按照传言来看,这个秦琢是一个很“高调”的人,在京城的时候出入各种社交场合结实达官贵人,时不时自己也大宴宾客,没听说过有哪天是闲着的,这么一个在京城如鱼得水的人物,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呢,就算是要走,也不应该走得这么悄无声息,像一个通缉犯一样,趁别人不注意就溜之大吉,但是很明显刑部到各府的态度来看,这个叫秦琢的小子显然不是通缉犯,唯一的可能大概就只有他要去的地方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甚至曾经存在过秦琢这么一个人的事实都最好一并被抹杀干净。
想到这点,慈安太后心底已经,能让这个秦琢心甘情愿地前往,又不能或者不敢跟外人炫耀的地方,大概就只有皇宫了。
这一想到皇宫慈安太后又立刻锁定了自己的怀疑对象——储秀宫的圣母皇太后叶赫那拉杏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