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担心沈卿家公务繁忙,硬是抽出功夫来和哀家这个老太太闲聊,误了正事,又只能让皇上对哀家徒增厌烦。所以一直拖到现在才把沈卿家召进宫来,沈卿家也不必过于拘礼,哀家早已不涉问,只不过是找沈卿家来随便聊聊,还请沈卿家知无不言。”
年轻的年轻人也陪笑,只不过笑容有一些僵硬:
“母后皇太后娘娘折杀微臣了,母后皇太后娘娘只管问,微臣不敢对母后皇太后娘娘有所隐瞒。”
慈安太后沉默了片刻,心想先转移一下话题,于是缓缓道:
“哀家不是说过了,沈卿家不必这么紧张,哀家绝对不会让沈卿家在朝中难做人的,不过话说回来,沈卿家的棋艺倒是不怎么高明。”
年轻的官员浅笑道:
“微臣坐在不属于自己的位子上,当然下不好。”
慈安太后听罢,面不改色,问道:
“那沈卿家以为自己的位子应在哪里呢?”
年轻的官员回道:
“臣本为一介布衣,蒙得皇上和二位太后娘娘的垂青才能入朝为官,不辱家门,微臣当然应是太后棋盘上的棋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