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安太后仍然笑着,但是笑意明显冰冷了许多以至于略显僵硬:
“哀家看来,沈卿家可不是个任人摆布之人,至少是不为哀家所摆布的。”
年轻的官员倒是没有惧意,语气仍然平淡无奇;
“这‘棋子’的确并非由‘人’所掌控,微臣以为掌控这些‘棋子’的应当是大清,相信其他的大臣们与微臣的看法相同,吾等所听从的,追随的也是大清,而如今代表着大清的只有皇上。而微臣以为,为人臣者的任务,就是守住自己的位子,对于人来说,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慈安太后的神色有些阴晴不定,片刻之后问道:
“按照沈卿家的意思,哀家与圣母皇太后是否也是大清这盘棋局上的棋子?”
年轻的官员并不否认:
“或许是的。”
“那么圣母皇太后与哀家是否也是无论如何都改守住自己的位子呢?”
慈安太后的语速略微加快,此时的她很是庆幸自己抢得了先机而让她最终主导了这个话题,并且暗中布下了一个对方不能不钻的圈套。
年轻的官员显然没有要躲闪的意思,干脆地答道:
“这也是自然。”
慈安太后步步紧逼:
“那沈卿家以为,哀家和圣母皇太后都守住这个位子了吗?”
年轻的官员不假思索地答道:
“母后皇太后母仪天下,德誉四海,圣母皇太后巾帼英雄,稳固朝纲,臣以为,二位太后娘娘自然是守住了。”“原来这就算是守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