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太抬举小的了。小的不过是大人手下听差的,大人不需要小的知道的,小的自然也无需知道。”
“老夫和沈大人的‘误会’不是这么容易就结下的,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就解开。”他半闭上眼睛,对这个少年突然生出一丝同情,心道他对自己的主子一片赤诚,而在他的主子心里,他的价值可未必比那姓沈的养的狗高。却忘记了强将手下无弱兵,在他心中这来之不易地一点儿“古道热肠”放错了地方。
那少年颇有些不以为然:“先生多虑了,沈大人对先生本无恶意,先生既然说了沈大人想要知道的事,也答允了沈大人的条件,沈大人自然要送先生回府。”
“条件?”他愣住了,在他的印象中与沈哲的对话屈指可数,可不记得他答允过那个人什么事。
看见他一头雾水的样子,少年笑笑送身边拿出一个信封,似乎一切都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先生方才神志不清想必都不记得了,好在还有这白纸黑字。”
他接过信封,却没有立刻打开,那个人让他答应什么他已经猜到了个大概,如果仅仅是让他对那件事守口如瓶的话,自然可以立刻要了他的性命,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如今既然那个人有意要放过他,自然是因为他仍然有利用的价值,而他这最后一点的价值,多半不过是可以用他迄今为止无人敢于质疑的神力帮那个人堵一堵清流派的人的嘴。
不过“以你们大人的个性,断不会这样就信了在下。”
“先生对沈大人倒是了解,不过小的觉得,先生已经没有和沈大人讨价还价的资本了?”
“你说什么?”他背上登时冒出了一层白毛汗。
那少年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先生难道真以为自己全身而退了吗?小的提醒先生一事,明日卯时一定得到沈大人府上,否则……想必先生也见过没钱买福寿膏的人烟瘾上来是什么样的情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