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百五十张,分文不少。”沈哲说着,将银票又装回到木盒之中。
荀明义觉得很是尴尬,眼了口口水,抬手点了点木盒方向,急声问道:“沈大人拿这些来是要干什么呀?”
沈哲的表情似是一愣,说道:“在下刚才没有说吗,这些银两是荀先生的,在下自然要拿来给荀先生,我沈哲虽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也不会为了些区区银钱,毁了声誉。”
李冼在窗外听着,只觉得这个姓沈的好大的口气,十几万两的雪花白银,放在偏远一些的地方,一个省的年奉也不过就是这些银两,在他嘴里居然成了“区区银钱。”
而荀明义更是听得不明所以,奔向回沈哲一句:“无功不受禄”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甚是不妥要是自己真这么一说了,那不是当真让这个姓沈的以为,他荀明义真的忧心要为他马首是瞻,不过就是价钱问题了。
遂板起脸道:“在下可没有心情陪沈大人说笑。”
作为一股读书人来说,荀明义这句话已经是非常不客气,再说的粗俗一些,就是今儿爷没心情陪你玩儿,哪凉快哪儿呆着去。
但是沈哲的意思似乎也是打算装傻充愣到底,只是道:“荀先生喜丧在身,荀大人尸骨未寒,在下怎么可能来与荀先生说笑呢。”
沈哲将这话一递,竟然借着荀明义死去的老爹来数落起他荀明义的不是了,纵然荀明义一直是儒雅的书生形象也要怒发冲冠。
荀明义上前一步,狠命握紧拳头才没让自己的手指指上沈哲的鼻子:“沈大人,我荀家不比你们湘淮出身的列为大人家底丰厚,连一万两白银都没有过,又何来这十五万两的雪花银子?”
沈哲的手在木盒上拍一拍,说道:“过去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这十五万两的银子是皇上奖赏给荀先生的,在下单位转交,难道不是荀先生的吗?”
荀明义不是没接过上头的赏赐,不过每次都要三跪九叩,从来没有见过皇上的奖赏是这么一个奖励法,也没想到沈哲可以拿着皇上的赏赐之物就这么安安然然的端坐着,没有丝毫惶恐之态,弄得他不知此时是跪好还是不跪好,跪,自然间接跪在了这个姓沈的小子面前,难免自贱身价,而不跪,那不是明摆着不守君臣之礼吗?一时间进退两难,只能朝着木盒礼节性的拱手拜了拜,当时变现了自己对皇帝的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