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又有人叫道:“大哥有令,有哪位兄弟抓到石鸿翰,赏银十两。”
乔二见那年轻人用木棍拨打火堆里的柴火,嘴角露出一丝颇为自得的笑意,像是在说“果然不出所料。”不禁问道:“小哥早就知道那姓黎的来者不善,莫不是路上有所耳闻。”
那年轻人摇摇头笑道:“这么重要的事,他们再傻也不会让我这个俘虏听了去,不怕我在石鸿翰面前告密吗?”
乔二又道:“小哥难道是未卜先知。”
那年轻人说:“其实也不难猜到,黎徵泰要找一个落脚的地方,石鸿翰又容不下他,他不鸠占鹊巢又能怎么样,黎徵泰在山东是遭同袍陷害才被朝廷所剿灭,这样的错误可一不可再,此时黎徵泰心里定然是‘宁叫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不管石鸿翰对他是不是心存疑虑他都会先下手为强以绝后患,不过这都只是猜测,知道昨日上凤凰山时,在下发现黎徵泰的人烧了至少一半,才知道凤凰山这地方他肯定不会屈居老二。”
乔二惊道:“这么说,在见那个‘小翼王’之前,小哥已经知道了黎徵泰心怀不轨。”
“没错”
乔二不解;“那小哥为何当初不说?”
那人笑道:“兄台真是个大善人,我若当时说了,我们恐怕就会死在乱刀之下,可就不是趁乱逃出来了。”
乔二本想出言赞叹几句,却见那一下子站了起来,站起来的瞬间还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像火枪一样的东西,只是他手里拿的火枪,似乎比乔二见过的要小许多。顺着那人枪口对着的方向,乔二看见一个窈窕的身形,一身男子学武时穿的劲装,将这个女子的身材包裹的玲珑有致,如果不是她手里提着的那把长枪,巧儿觉得,这个女人几乎可以蛊惑得了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