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很简单,就像一个上等的剑士从来都不会找一个屠夫比试武艺一样,不过正所谓是当局者迷,琉球国本身的贵族并不能一时到宗主国对自己的仁慈,是因为从来都没有把他看上眼过,还权当是天朝上国的好脾气,从来也没有真正想过自己的这个“宗主国”一旦真正发起火来,会成什么样子。同样的,他们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与日本的妥协周旋,会触动这个向来都挺好说话的宗主国的底线,让他真正对琉球国动了怒火,而且是不得不动怒火。
琉球本来就是个十分落后的地方,开化程度恨不得比周边要晚上十几个世纪,对于国际形势,尤其是当今千变万化的国际形势尤其迟钝,虽然知道他们的宗主国近十几年来吃了好几场败仗,实力已经大不如前,但却把中原的日渐衰弱,当成了清军入关一样的另一次王朝更替,在十几年前的太平天国时期,他们甚至已经备好了爱新觉罗家给的金印,随时准备献给新的主子讨封。
因此,当琉球国的国王尚泰听说大清国将要派使臣前来,自然而然地就想着大概是宗主国又要给一些这样那样的封赏,正好这两年被日本折腾的手头紧,借着清廷的封赏好歹改善改善自己的生活水平,于是就乐呵呵的派了自己的亲弟弟,琉球国的相国尚帧早早地就前去迎接,免得怠慢了上国的朝廷命官。
尚帧虽然贵为相国,但他坐上这个位子靠得是王弟的身份,而并非是能力,是以,他的比尚泰的眼光也长远不到哪里去,领着琉球国一干德高望重的贵族们天还没有擦亮就乐呵呵地等着清国来的使节团。
相国尚帧一行人足足等了有一两个时辰,天才刚刚放亮,不过仍然没有看见使节团的影子,可尚帧内心的情绪并没有应为使节团迟迟不到而低落下去,反而是等得越久,他越是激动。
满脑子想着的都是一船船的丝绸,黄金和茶叶,还有一个拿着圣旨的官员来给琉球国加官进爵,就像是他的父亲,祖父从天朝那里接受到的封赏一样。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尚帧终于看见了天朝的船来了,不过明显那不是他想象中的一船船满载着黄金和布料的楼船,而是一艘艘涂着肃穆的黑色的战舰,一排排同样黑色的火炮从穿的侧身露了出来,黑森森的几排,似乎马上就有沉重的弹丸从这些火炮里飞身而出,直击首里的宫殿,甚至要把整个琉球大岛都夷为平地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