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沉默片刻说道:“在下看来,回京禀报这就不必了,吾皇有过旨意,无论有何情况,也能到琉球国归附之后再说,既然陛下想打,那么在下也没有意见,就算是向陛下所说的那样,就算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也坚决不会内附也没有关系,反正只要把那最后一个人也杀了,琉球国还是我大清的地方。”
尚泰闻言,觉得几乎不可思议,这哪里是在说人命,就算是蝼蚁也不会如此低贱,或许他们的性命在上国的眼里,就是连蝼蚁都不如的,尚泰半晌之后才说道:“那容朕问公使大人一句,贵国得到的最终不过就是一片满是尸体和焦土的荒岛,又有什么用。”
沈哲冷笑着说道:“那在下也敢问陛下一句,我大清有超过两万万的人口,要你那么多人又有何用?”
“这些黎民百姓的性命在公使大人的眼里就这么轻贱?”尚泰的表情显得很是悲壮,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个亡国之君的命运,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
沈哲严肃地说道:“陛下此言差矣,沈某并不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之人,相反,沈某一向认为,人和人之间没什么本质的区别,只是各自承担的使命不一样罢了,生来贫穷的人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和生来富贵的人,而生来富贵的人不仅仅是享受丰衣足食,更是要在国家危难的时候用自己生命去保护生来贫穷的百姓,只有各司其职,这个世界才能延续。不过,您的黎民百姓在您看来是重中之重,而我大清有余于民而不足余地,那您的子民在吾皇严重不只得一提这也是事实。更何况,如果要论起这草芥人命的恶人,吾皇与在下也只能退居其次,真正害了他们的恐怕是陛下您了。”
尚泰眼神愈加冰冷,从牙缝中挤出了四个字:“胡说八道。”
沈哲回答道“在下刚才说过了,人在这个世界上都有自己的是使命,贫穷之人和富贵之人的使命不同,官员和农人的使命不同,同样的开国之君和亡国之君的使命也不同,在下一直以为,如果开过固然不易,但是能把亡国之君当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果开国之君的使命是建功立业,为他的臣民创造一个四海升平的盛况的话,那么亡国之君的使命则应当是让他的百姓在新的政权之下可以继续安然地继续他们的生活而不是为了某个人的社稷或者皇位去送死,毕竟,不管是不是亡国之君,既然坐上了王位,那所承载的就不只是列祖列宗的创成,还有黎民百姓的期待。至少在下是认为的。既然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也不妨和陛下明说,吾皇已经传下话来,别说是一个只有尸体和焦土的荒岛,就算是琉球部长一根草,琉球国,吾皇也是要定了的,至于这个国,陛下打算怎么交到吾皇的手上,在下也就无权干涉,这是陛下自己的事,也是陛下自己的使命,在下认为陛下也应该自己来做这个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