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掉出棺材了,脸着地式的趴在地面。
而且,没穿衣服。
只穿了一条裤衩。
像一条光溜溜的晒太阳咸鱼。
季糖:“…………”
他不是给裴先生穿衣服了吗?
还给裴先生的脸盖了一张毛巾。
季糖:“???”
他上前走几步,打量地面,没有脚印。裴先生并没有醒来,不然就不会继续躺在地面了。
那肯定是其他鬼所为。
季糖环顾四周,发现附近的草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他一愣,连忙拨开草丛。
他看见自己给裴先生的那条蛋糕睡衣,在慢吞吞地自主爬动。
季糖:“……?”
不对,不对。
他再将草丛拨开一点,终于看见其中的罪魁祸首。
小黑团子叼住睡衣的衣领,小兔子则在后面推睡衣衣摆。试图将这件睡衣给偷偷藏起来。
它们甚至没能及时发现季糖的存在,在继续藏睡衣。
它们合作得很累,发出啾啾叽叽的气喘声。
小兔子的绒毛已经沾满类似汗水的东西了。
季糖沉默片刻,径直伸手过去,将那件可怜兮兮的睡衣扯起来,连带着揪住睡衣的小黑团和小兔子。它们像一根葫芦串,挂在被季糖拿起的睡衣上。
小兔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彻底懵了。随即它出叽叽叽的惊叫声,猛地往地面跳,连忙逃走。
小黑团则是直接飞走,时不时掉下一些类似猫毛的黑气毛,以此假装自己是果果。
小兔子也边跑,边把自己的兔耳朵给捏起来,捏成猫耳朵的形状,也假装自己是果果。
它们就差喵喵叫了。
只可惜它们只能叽叽啾啾。
季糖:“……”
他想起上次拿果果挡住贺知夜的亲吻的事。
果果早已成为顶级背锅猫。
季糖大概能想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抢衣服。
因为那条衣服,是季糖穿过的。它们不喜欢让裴先生穿那件衣服。
算了算了。
季糖叹口气。
不过还好他没有拿新裤衩给裴先生穿,让裴先生留了一条裤衩,不然结果真的惨绝人寰。
他待会出门再给裴先生买件合适的衣服。
季糖回到裴白舟的身边。
青年仍是脸着地趴在地面,光溜溜的身体就这么被太阳炙晒。季糖摸摸他的身子,果不其然,本应冰冷的皮肤被晒得很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