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走前,他不忘将他冰箱内自己做的蛋糕拿出来,打包带走。
季糖背没有再带厉鬼附身的物件,他拖了一个很大的行李箱,箱子里已经放不下任何东西。他左手还提着装满食物的餐盒,右手胳膊夹着一个折叠水桶。
他站在大马路上,他用这幅要去旅行的模样,在短时间内招来了一辆出租车。
季糖觉得这出租车有点眼熟,但他没多想,坐上去。
司机将季糖报上的地名输入导航后,便驱车出发。他莫名觉得这地名他去过,他下意识地通过后视镜望向季糖,随即他身形猛地一颤。
这不是上次深夜带着电锯坐车的那位吗?
司机哆嗦地问道:“小兄弟,你这次不带电锯啦?”
季糖眨眨眼睛,笑了:“嗯,我这次去露营。”
司机:“……”
司机没再说话,生怕会问出什么比电锯更恐怖的东西。
出租车抵达目的地,司机和以往一样,没多说一句话便驱车远离。
季糖无奈,他本想再加点钱,直接让对方将自己载到废弃医院门口。
他带了这么多东西,公共单车运不了。
季糖只能将便利店老板的电动车给租下。
便利店老板回想起这附近只有火葬场和废弃医院,季糖刚来这里露营,一看便不是普通人,他也不敢多问,收了钱就将电动车租出去。
季糖将行李绑在电动车后尾箱,然后驱车前进。
——
季糖经过几番波折,终于把车开到废弃医院门口。
废弃医院和季糖离开时没有任何差别,仍是一片阴森漆黑,透出点阴冷的气息。
他将放在车子上的行李搬下来。
这里方圆内没有半点人烟,电力可能也没有。来这里露营,必须设备齐全,而且得有很大的胆子。
季糖从背包里拿出他大学社团时用过的野地帐篷,平摊在地面,然后将帐篷骨架装好,用打气筒灌入气体。
没过一会,一个圆鼓鼓的暖黄色小帐篷便吹起来了。
季糖将带来的小枕头、被子、床单铺在小帐篷里,帐篷一时被捂得很温暖。
他不忘在小帐篷外撑起一张小折叠桌,上面摆了纸巾、台灯一些生活用品。
他最重要的食物保温箱,装满了冰块,藏在帐篷自带的暗格里。
季糖准备完一切后,已是凌晨两点。
他点燃小台灯,温暖的灯光充斥满小小的帐篷。季糖打开食物箱,从中拿出他做的小蛋糕。
小蛋糕被他放在装满冰块的盒子里,不但没有化,反而还带着甜丝丝的冰气。
季糖拿出新的一次性叉子,小心翼翼地插在蛋糕上的小草莓中。
